苏沫是被疼醒的,手臂上好像针扎了一样的疼,可她浑身又一点力气都没有。
拼命也抬不起浑身一根手指头,良久,苏沫感觉有温热的水碰到了自己的嘴唇。
她如饥似渴地喝了好久才满足的摇了摇头。
有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的头上,苏沫忍不住蹭了蹭。
那人好像很开心的笑了两声,然后又用手指蹭了蹭苏沫的脸颊。
苏沫一直到晚上才模糊的睁开眼睛,浑身还是难受的不行,喉咙干渴,说不出话来。
苏沫刚动了动手,就被人扣住了手腕。
“别动,你还在输液呢。”白少秋凑上来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还没退烧,是不是难受的紧?”
大概是病了,也大概是白少秋的温柔触动了苏沫的心,她暂时卸下了自己所有的防备,乖巧的点了点头。
整个人看着温·软而无害。
白少秋看了一眼残余液体的量,“输的差不多了,一会儿我就让医生来给你拔针。”
“你陪了我很久么?”苏沫声音沙哑到粗粝。
白少秋脚步一顿,“对,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不过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我陪着你只是因为我愿意做而已,和你没有关系。”
苏沫闭了闭眼睛。“谢谢你陪着我,我很开心。”
白少秋脚步一顿,接着还是打开了门,门外响起一声惊呼,摔下来两个小孩和一个大人。
苏母身上的旗袍都乱了,她慌慌张张的收拾了一下衣服,脸通红的看了苏沫和白少秋一眼,就骂了一句,“哎呦我的老脸都丢尽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给我等着!”
欣欣和然然就没有苏母那么利落了,自己站起来之后就一声不响的房间里看。
却被白少秋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视线。
“你让开,爸爸,快点,让我进去看看妈妈。”
白少秋不由分说地把两个小孩都抱了起来,“不行,你们地妈妈生病了,你现在抵抗力还弱,见到她之后说不定自己也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