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白雅雅一脸的委屈。
苏沫却不打算这么结束,“白雅雅,你非得让我在楼梯立个牌子,白雅雅不得入内,你才开心是不是?”
“表哥!你看看她,她竟然把我当成是狗!这又不是多大的事情,怎么?就你金贵,非得自己一个人占一个瑜伽室嘛?”
“不。”苏沫冷笑一声,“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能用,除了你之外,是个人就可以来,但是你不行。”
说到这里,苏沫也不想再装什么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让我觉得恶心。”
“表哥!”白雅雅一个劲儿的拉白少秋说话,委屈巴巴的道:“你看看表嫂,怎么能这么对我?”
白少秋和宋栋明之间正是僵持的状态,两人之间博弈的非常厉害,白少秋为了苏沫艰难的维持着这个平衡,他之所以不现在结束,就是想等孩子生下来在说。
不能让白雅雅这会儿去宋栋明那添油加醋的火上浇油。
“沫沫,你到底怎么了?不就是一个瑜伽室么?你也说了,谁都可以用啊。”
苏沫猛地对上白少秋的双眼,那里面的不可置信一下子刺痛了白少秋,白少秋瞬间就知道自己做错了。
可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那就随便你吧,以后你想去哪儿里去哪儿里,不关我的事。”苏沫说着,转身就要走。
白少秋忙拉住苏沫的手,苏沫苍白的脸色让他吃惊,他对苏沫使了一个眼色,表示自己刚才是在演戏。
可苏沫并没有看,或者说看到了,也没有在意。
她颇为冷淡的道:“不是已经到吃饭的时间了么?我饿了,吃饭把。”
“李伯。”苏沫慢吞吞的下楼,期间甩开了白少秋想要帮忙的手。
管家一看两人之间的氛围就知道不对劲儿,如今苏沫怀着孕,管家自然是向着苏沫的,忙问:“夫人,您吩咐。”
“我楼上的瑜伽室的钥匙是谁拿着的?”
管家思索了一下,说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