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唯诺诺的看着眼前的几位考官。
“你有什么事儿么?”好在导演是很上道的,一看苏沫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开始了表演。
苏沫顿时眼眶就红了,“律师先生,我想告状!”
“哦?”导演挑了挑眉毛。
苏沫擦干脸上的眼泪,“我要告邱砂县的煤矿主,都是他们害死我的父亲和哥哥!”
“明明只要做好防护措施,就能避免这样的危害,可是李某为了挣钱,拼命的压榨他们,我父亲了,每天我都能听到他们晚上的哮鸣声。”苏沫越说情绪越激动,手握的死紧,光看着就知道她是在拼命的忍耐着自己的情绪。
“我已经劝过了,可是李某却用合同来要挟我们,我父亲没有文化,他哪儿知道那份所谓的矿工合同竟然要整整十年!这是欺瞒!而我父亲生病之后,明明应该是李某负担全部的医药费,可是呢!他却联合医院硬生生的把我父亲的病改成了肺炎!那明明是矽肺,是因为给矿场工作才造成的病。”最后一句话,苏沫几乎是直接吼出来的。
苏沫猛地从原地站了起来,泪流满面,“我父亲去找他们要钱,被他们耻笑,辱骂,甚至还打断了我哥哥的一条腿!”
“哥哥他们不知道法,可是我知道!国家有这方面的法律和政策可以保护我们,对不对?求求您,律师先生,给我这个机会,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苏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导演,眼睛里灼灼不熄的火焰,仿佛没有事情能把这火焰从苏沫的眼睛里熄灭。
然而在下一瞬间,苏沫眼里的光就没有了,她疯了一样的哈哈大笑起来,笑道最后成了哽咽。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们全都狼狈为奸!”苏沫大口大口地喘·息,猛的从兜里掏出一把刀来冲向裁判台,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几个副导演猛的从原地跳起来,想要冲上去阻止苏沫。
可苏沫在还没有冲向裁判台的时候就已经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