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网上还没有任何澄清的消息,这说明,从刚开始到现在,苏沫想到的只有他自己。
白少秋看着手机暗了之后就再将它摁亮,一次次的重复,可也没有和手机对面心急如焚的人联系。
网上的舆论发酵的更加厉害了,戴克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白了三根。
可苏沫还是一点澄清的意思都没有,整天着了魔一样拿着手机给对面的人发短信,打电话,几近崩溃。
就算之前苏沫最爱周北安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过。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戴克心中酸涩,他想,他真的应该放下了。
苏沫已经有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自己这一场无人知晓的暗恋,注定早该谢幕退场。
“苏沫,开门,出来吃饭!”戴克手里拿着两个饭盒,敲着苏沫卧室的门。
苏沫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刺耳的声音让她头痛不已,她已经三十六个小时没有睡了。
白少秋还是没有给她任何一点的回音。
戴克还在锲而不舍的敲门,苏沫只能下床给他开门,当然,只是开了一条缝。
戴克卡住那条缝,勉强按压住自己的怒气,“苏沫,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难道你以为白总回来了之后会愿意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么?”
戴克不愧是戴克,第一句话就戳到了苏沫的心尖子上。
“我打扮的再好看有什么用,他不会再看我一眼了。”苏沫想着,又想流泪,可肿痛的眼睛已经一点泪水都流不出来了。
苏沫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戴克叹了口气,“你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将这些事情都处理好,然后再去白氏集团的大楼等着白少爷不就行了么?他不可能永远都不回来的。”
“说的对!”苏沫眼睛一亮,“只要我去白氏大楼等他,一定能等到他。”
想到这里,苏沫打了鸡血一样就想往外跑,结果被戴克提溜住领子拉了回来。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能见人吗?”戴克忍不住冷嘲热讽,“我都能想象到明天的标题,模特苏沫因为承受不住舆论的打击疯癫的在大街上乱跑。”
苏沫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睡衣不说,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脸上硕·大的黑眼圈盖都盖不住,远远看着还以为这个人吸了大麻。
苏沫拍了拍自己的脸,喃喃自语,“你说的对,我现在要去化妆,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要漂漂亮亮的。”
话音刚落,苏沫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苏沫是被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给熏醒的,她整个人沉默了好半天,才想起来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里。
可她就算想起来了,也一点动的欲·望都没有,整个人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漫无目的地瞎想。
“苏沫,你终于醒了。”柳青星兴奋地跑到苏沫地病床边。
苏沫看到柳青星,精神也稍微好了些,“你怎么来这儿了?”
柳青星将手中地果篮放到一边,“还能因为什么,戴克忙着给你处理网上的事情,将舆论压下去,就派我过来陪你了呗。”
苏沫有些难堪的往后缩了缩身子,“不用了,我不需要别人陪。你去忙你的吧。”
柳青星不理苏沫,冷哼了一声说:“你也太看的起我了,我能有什么工作啊,咖啡厅那边也不用我费心,能有点事儿干我开心还来不及了。”
苏沫拿柳青星是没有办法的,只好说:“你要是有什么事儿直接走就行了,我真的不用人陪的。”
“还不是因为那个渣男,连听你说话都不愿意,可真不是个东西。”
柳青星嘀嘀咕咕的说,可看着苏沫难看的脸色,就知道她也听到了。
索性柳青星就直接把话说开了,“也不是我说你,怎么看人的眼光就这么差劲呢,先有周北安,接着又是这个白少秋,我就不信了,都这么多天了,他还能没收到消息?”
“不联系你还不是因为大男子主义,这种宁愿相信别人都不相信你的人,讨好他有什么用处。”
柳青星说的是义愤填膺,可看到苏沫流下来的眼泪,顿时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停顿了好久,才手无足措的对苏沫说:“对不住,我说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苏沫却摇了摇头,“我知道不怪你,只是我不敢相信,为什么,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他说不定有别的苦衷。”
“现在又不是八·九十年代了。”柳青星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苏沫最后的一丝幻想。“再者说了,难道白少秋身边会缺人么?就算他不看消息,他身边的人也会看的啊。”
柳青星说的这些苏沫心里都清楚,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好了,不要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前段时间你不还和我说有个高富帅追你?”
柳青星一听到这个就气的不行,“还说呢,那个男人纯粹就是骗我的,家里根本就一点钱都没有!”
“那你们不联系了?”苏沫眯了眯眼,感觉柳青星现在的状态有些不正常。
柳青星脸颊一红,“当然啦!我怎么可能会和一个穷人在一起。”当然,也没有拒绝就是了。
苏沫猜透了柳青星的心思,她早就知道,虽然柳青星嘴上八八的说想要嫁给一个富二代,可心里最需要的还是爱。
“只要那个人对你好,有没有钱都是一样的。”有时候苏沫甚至会想,要是白少秋没有那么有钱就好了,至少在这场关系里,她可以多一些信心。
不像现在这样,永远只能处于一个惶恐不安的位置,害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丢掉。
柳青星看苏沫一脸的惶然,心疼的道:“好了好了,你专心养病就是了,不要操心我的事情了,听医生说你是饿晕的?你到底怎么照顾的你自己啊?”
苏沫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虚弱。
主要是因为苏沫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整整两天滴水未进,还一直在哭,铁打的人都要受不住了,更别说苏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