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场和之前的选拔赛不同,来往的都是真正的世界顶级时尚大神。
在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纽约,在最繁华的地点,决赛就在这里举行。
在这里,随便看到的一个奇奇怪怪的年轻人,都有可能是世界顶级时尚杂志的主编。
苏沫颇有些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都是在她购买的杂志上经常能见到的风云人物。
她此时就像是一个小粉丝一样,努力克制着自己尖叫的冲动,可每个她喜欢的人从自己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苏沫还是忍不住双眼泛红,身体都激动得抖一抖。
戴克奇怪得看着苏沫,“你抖什么?是因为太紧张了么?”
这对于苏沫来说是不可能得事情,戴克眼见着苏沫从小走了这么多得比赛,她一场都没有紧张过,至少当她走在T台上的时候,苏沫身上的自信无人可及。
最好的气场,就是相信自己的是最好的。
戴克觉得,就算让苏沫和现在的超模第一比赛,苏沫也丝毫不会怯场,在模特方面,苏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是啊,你看到方才走红毯的那个人没?那是“红色帆布”的设计师啊。”苏沫的眼睛冒红光,红色帆布是她今年最喜欢的一套衣服,能见到设计师自然开心。
戴克笑了笑,“说不定今天过后,你就能穿上这些设计师设计的衣服了,量身为你打造的,衣服。”
苏沫眼中有光。
没等嘉宾入场完,苏沫就急匆匆的去后台化妆了,这次她抽到的出场是倒数第二名,是个十分好的出场。
可当苏沫刚从后台走出来的时候,就正对了一双带笑的眼睛。
苏沫的脚差点没给崴了,她本来打算自己一会儿去意大利找白少秋,怎么也没有想到,白少秋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可苏沫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甚至因为正前方就是白少秋的缘故,在做最后的定型的时候,苏沫没忍住,对着白少秋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要知道,苏沫之前在t台上有冷面杀手的称号,她从来没有在走秀的时候笑过,这还是第一次。
简直杀伤力十足,隔着老远,苏沫还能听见有外国人的惊叹声,“我仿佛看到了天使。”
苏沫却都没有管,面上安稳的走着台步,心里想的全是白少秋。
“你怎么会来?”苏沫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白少秋看。
白少秋先楼了苏沫好一会儿,才道:“太想你了,你在惩罚我是不是?一天天的都不肯给我多说几句话。”
苏沫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不是啊,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苏沫着急忙慌的解释。
却被白少秋温柔的堵住了唇瓣。
苏沫不负众望的拿了冠军,本来还是有几分争议的,可在苏沫露出那个笑容之后,偏向她的评委简直一边倒了。
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其中一个不愿意透漏名字的评委说:“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女人极致的魅力和温柔,那种眼神,简直要把人溺死在爱里,没有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没有人能对那样的眼神不动心。”
可这句话苏沫是无缘亲耳听到了,她此时和白少秋一起坐上了去意大利的飞机。
“早知道你会来纽约,我就不费那么大的力气了。”苏沫嘟囔着说。
白少秋很有些兴致盎然,“不管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我都会很喜欢的。”
苏沫微微一笑,她可是花了大心思的,绝对没有不惊喜的道理。
因为苏沫在飞机上的表情实在太自信了,所以白少秋对她后面的一系列安排几乎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让换衣服就换衣服,让到海边就到海边,就算苏沫从下了飞机就和他分开了也没有多说一句怨言。
“少秋。”白少秋下意识地转过头,眼睛下意识地睁大,他看到了一个正穿着婚纱的苏沫。
站在高高的游艇上,苏沫面上带笑的看向他,那一瞬间,白少秋感觉自己看到了光。
慢慢的顺着楼梯走到游艇二层,白少秋牵住了苏沫的手。
“你知道我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和你好好的拍婚纱照啦,如今趁着这个机会,我送你一个最美的婚纱照好不好?”
白少秋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却被苏沫按住嘴角。
“嘘,不要说话,看那。”
白少秋一手拉着苏沫的手,一边下意识地往苏沫指着地方向看去。
与此同时,在海边的人放出了第一束烟花,成群的烟花在苏沫和白少秋的背后绽开,然后又一瞬间凋谢。
可摄影师已经将方才最美好的一幕留了下来。
然后苏沫又将那对袖口拿了出来,慢条斯理的给白少秋戴上,“我们已经有戒指了,那就用这对袖扣当做定情信物好啦,白先生,我郑重地问你,你愿意同我结婚吗?”
白少秋在这一刻,终于福至心灵地明白了苏沫的意思。
之前他们的婚礼,夹杂着太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却唯独没有真正的感情。
在时隔这么长时间之后,苏沫给白少秋的,是一个真正的,有爱情存在的婚礼。
确实是无价之宝,可白少秋想着,我不能接受。
白少秋对着苏沫微微一笑,下一秒却甩开了苏沫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游艇。
同一时刻,香槟和彩带在黑暗里炸开,然后整艘游艇上的小彩灯都亮了起来。
这里没有苏沫和白少秋真正的朋友,是她托人一个个请来的,都是一对对真心相爱的情侣。
欢呼声还没有说出口就像是摁下了暂停键一样,所有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苏沫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她尴尬的对周围准备了香槟彩带的人笑了笑,艰涩的说:“麻烦你们了,看来我这次求婚没有成功,你们好好玩,我去找我那个落跑老公去。”
苏沫匆匆忙忙的去追白少秋。
可白少秋却已经不见人影。
苏沫站在码头,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控住不住地慢慢抱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