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沫一下子像是交到了什么好运一样,很快她就找到了机会。
“李伯,你是说少秋要出去一周?一周都回不来吗?”李伯是白家的管家,后来白少秋出来之后就跟着白少秋出来了。
平时对苏沫爱答不理的,他根本就看不起苏沫这种在娱乐圈混的人。
可想到昨天晚上白少秋的吩咐,他还是不耐烦的道:“怎么?少爷不过几天不在家你就要红杏出墙?”
苏沫僵硬的笑了笑,她已经见惯了这种态度,早就不在意了。
李伯家也有一个女儿,从小就非常喜欢白少秋,可没想到白少秋竟然娶了她。
苏沫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就哒哒哒的上楼去了。
她从床底下锁着的小盒子里拿出了整个别墅的平面图,书房那里被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圈。
苏沫正仔细想着怎么样才能悄无声息的闯进书房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白少秋的声音。
!!!
苏沫猛的将手里的东西塞到床下,又不小心把盒子打翻了,手忙脚乱的将东西都塞到床底下的时候,白少秋已经推门进来了。
“你在干什么?”苏沫此时正趴在地上。
苏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有一个耳坠不见了,找找而已。”
“哦,找到了吗?要不要我让人来帮你?”白少秋凑过来亲了亲苏沫的发顶,“想到要走那么久,我就舍不得你。”
苏沫尽量让自己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反搂回去,“没事儿,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
苏沫又垫着脚亲了亲白少秋的面颊,“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
两人难得温情脉脉的拥抱了一会儿。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啪”的一声,有人被打了一巴掌。
苏沫和白少秋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走了出去。
“我告诉你,你做梦!”这个声音苏沫可是熟悉的很,这不就是李伯么?
另一个声音清脆多了,“爸爸,我不会有事儿的。”
“怎么了?”白少秋和苏沫走到楼梯口,果然看见了剑拔弩张的两人。
李伯看上去整个人老了十岁,李萍,也就是李伯的女儿,更是双眼通红,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少爷,少爷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啊,看我这个不孝的女儿,她要去个叙利亚!那个地方哪儿是她一个小女孩能去的?”
白少秋皱眉,“李萍,你在闹腾什么?”
李萍委屈的转开眼,不说话。
苏沫看着这一场闹剧,心里门儿清,还有什么,不过是做了一场戏。
要是之前她可能还生生闷气,不过眼下……“少秋,你这次不是要去出国么?要不带着李萍出去玩玩吧,她是学翻译的,正好还能帮帮你。”
李萍和李伯对视了一眼,心里都觉得苏沫是个大傻瓜。
白少秋嘴角勾起,竟然真的同意了。
白少秋走了对苏沫的生活没有一点影响,她按部就班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只是李伯对她的态度好了点,可也就一点而已。
苏沫也不在意,她之所以卖个好给李伯,不过是为了他手中地钥匙。
降低李伯对自己地戒心。
果不其然,不过随便找了个借口,苏沫就顺利的将李伯支开了,拿到了拓印的钥匙印。
一切都顺利的不可思议,苏沫拿到书房钥匙的时候,心理还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白少秋的书房和他的人一样,一股浓浓的性冷淡风,因为白少秋不在,他的书房也没有人敢来打扫,不过四五天,就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苏沫小心的不留下一点痕迹,可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当初苏沫是想着,手里拿着白少秋的把柄,好让自己不要处于那么被动的情势。
正当苏沫要放弃的时候,却在书架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文件袋。
刚把那个文件袋拿下来,苏沫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白少秋的声音。
苏沫吓了一大跳,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明明还有两天的时间。
“少夫人去哪儿了?”苏沫藏在办公桌的桌子底下,手里紧紧的捏着那个文件袋,白少秋已经走到屋子里来了。
然后是李伯的声音,“方才还在屋里,可能去园子里了,要去把她找回来么?”
“不用了,等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再说。”白少秋进来在桌子上拿了一个什么东西,就和李伯一起出去了。
苏沫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等她回过神儿来,才发现手里的文件袋竟然被她的汗水给弄湿了一小块。
咬了咬牙,不管之后怎么样,先看了再说,苏沫心里这么想着,拆封皮的时候手都还有些颤抖。
打开一看,却是一份病例书。
……
苏沫呆呆地坐在卧房里,白少秋进来的时候都没有一点反应。
白少秋早就眼尖得看见了她手边的文件袋,心里想着苏沫的动作还真是快,可面上却装作什么都没有见过的样子,温柔的道:“你怎么了?”
苏沫转过头来,一脸的泪水,她没有想到,白少秋竟然为自己吃了那么多的苦。
她也明白了,为什么白少秋那天突然会那样对她。
原来白少秋小的时候,竟然也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烧死在别墅里的,从那之后,他就有了很重的躁郁症。
只要有特定的机制触发,就一下子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苏沫想到那天自己说的那些话,竟然找不到为自己辩解的理由。
“你怎么哭了?”白少秋上前走了两步,才装作刚刚看到苏沫手边的文件,脚步一顿,“你看到了?”
“你还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苏沫将手里的文件袋砸到白少秋的身上。
自从那天苏沫被白少秋伤到了之后,就开始配合黄澈做电击治疗,一遍遍的刺激自己,然后用电击克制自己的躁郁症。
苏沫本来还有些为什么他会瘦的那么快,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任谁每天被电击个十次八次的,都不会好受。
“让我看看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