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苏沫叹了一口气,身边的柳青星败了她一眼,“行了啊,你叹气都叹了半个小时了。”
柳青星是当初和苏沫一起出道的好友,两人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断了联系,是苏沫最好的朋友之一。
她吹了吹手上的指甲油,“反正嫁给那么一个大款,别说他年少英俊了,就算他是个秃头,我都愿意嫁!”
柳青星是从山里出来的,当初土包子一个,要不是苏沫鼎力帮助,肯定混不到现在的样子,是以对苏沫很是感激。
也正因为小时候穷怕了,柳青星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一个大款嫁了,嘴上常说不管什么样的人,只要有钱就行。
“得了,你嘴上这么说,那上次那个刘总找你去陪你怎么不去?”刘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了,对柳青星十分的着迷。
柳青星一噎,顿了顿才道:“我是不想给人当后妈!”
苏沫对柳青星的色厉内荏看的一清二楚,也不理她,只说:“你说白少秋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对我忽冷忽热的。”
柳青星纳闷,“你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你关心他这个干什么?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他拉?”
苏沫脸色一白,“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呦呦呦,这可说不准。”柳青星一副什么都看透了的样子。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柳青星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探头过去一看,脸色就变了,忙招呼苏沫。
“沫沫,你快来看,这对渣男贱女又作妖了。”
“沫沫姐,我真的是无辜的,请你原谅我。”
付婉儿的微博上发了一条视频,里面她哭的楚楚可怜,请求苏沫的原谅。
并且将所有的脏水都推到了周北安的身上,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关系,我确实怀孕了,可孩子也不是他的,沫沫姐,当初是他强吻我的,我,我不敢拒绝。”
“快关掉,快关掉。”苏沫看着付婉儿那较弱的白莲花的样子就一阵的头疼,她当初可是撞见过两人滚床单的!
“狗咬狗啊。”柳青星早就看付婉儿不顺眼了,“我们要不要添一把火?这付婉儿明显是想踩着你上位啊?”
“不。”苏沫心里门清。“她就是想蹭我的热度才一个劲儿的提我的名字,等会儿你帮我买点水军,把这个事情的热度压下去,想拿我当绊脚石,还早的很呢。”
“还是你聪明!”柳青星兴奋的拿着手机去和戴克商量了。
苏沫这几天都没有和戴克说话,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照片一直没有发出来,可也正是因为这样,照片像是挂在两人头顶上的宝剑,他俩只能避嫌。
毕竟网上的人可不会相信事实,她们只相信“证据”
苏沫看柳青星兴奋的眼睛都亮了,十指如飞在键盘上打字,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了咖啡厅。
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太阳,苏沫还是想着早点回家算了,没了工作,生活一下子清闲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可她还没走两步,就被一个带着帽子口罩还有一个硕·大墨镜的人给拉住了。
苏沫心中一惊。
“你是谁?”
“沫沫,是我,你不用害怕。”竟然是周北安。
于是刚从咖啡厅出去的苏沫又回转了回去。
这个咖啡厅是柳青星开的,安静又安全,不用担心隔墙有耳的问题。
“沫沫。你一定要帮我。”周北安这两天也不知道经历了些什么,胡子拉碴的,不修边幅不说,眼眶还青紫了一大片,像是被人打的。
周北安见苏沫盯着自己的眼角看,下意识地摸了摸,愤愤地说:“付婉儿那个贱人!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还说是我的,妈的,竟然还找人打我!”
“沫沫,你看到她在微博上发的话了吧,我们可不能让她这么往你身上泼脏水!”
“只要我们同时发表声明,说你只有在付婉儿怀孕的时候才帮她替走,就能将水泼回去了。”
苏沫面无表情,“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周北安本来兴奋的脸色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把我当傻瓜?”苏沫冷笑,“让我猜猜看,是不是付婉儿同你说的这个计划,让你们还能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
周北安不说话了。
“别把人都当傻子。”苏沫淡淡的,“你恐怕还不知道,付婉儿的消息这会儿应该已经被人压下去了,不管你们商量了什么。”
“周北安,我奉劝你,还是赶紧回去看看付婉儿吧,我猜,她这会儿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应该是去找她孩子真正的爸爸去了。”
“你胡说!”周北安像是被气到了,“我就知道,你就是嫉妒婉儿是不是?都到了这会儿,还在不遗余力的说她的坏话,婉儿一直跟在你的身上,那么天真善良,她能懂什么?”
周北安大概是被苏沫给宠坏了,苏沫不过是稍微给了他一点刺激,他就原形必露,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周北安说完才有些后悔,讷讷地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
苏沫调整了一下坐姿,“不信的话,你给她打个电话啊。”
“我才不会听你的话。”话虽然是着么说,周北安竟然有些如坐针毡。
苏沫瞥了瞥嘴,“周北安,既然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就不要再来纠缠我了,股份声明书你应该已经收到了,早点将权益交到我派去的人手上,否则你下次收到的就是法院传票。”
周北安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一下子会变成这个样子,本来在他手里安安分分的苏沫一下子就强势起来了,一句解释都不听就算了,甚至还让白少秋处处打压他。
他现在在圈子里几乎混不下去,这么多年累积下来的资本接连送出去却还是一个水花都没有打起来,他害怕自己又要回到之前穷困潦倒的日子。
害怕的不得了。
“沫沫,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还是喜欢你的啊,至于付婉儿,我真的是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