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抽着鼻子,用左手捂着个右肩膀,想找找把自己弄成这德行那人。
“诶?他醒了!”
有人那边悄声说,张严望远了看她们在那树底下呢,还有汤姆那几个。
张严心里一凉,往常睁眼还能看见有人在自己身边,可如今怎么睁眼身边连个陪着的人都没有了?
“兄弟!你没事吧?”
汤姆瞪着眼睛关切的问,但是那脸上挨揍的笑可让他没觉得心里宽慰。
“没事?我事大了去了,胳膊折了一条,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使唤了。”
“而且还有个事我就想知道我这胳膊怎么没得。”
“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这样说,看着几人都不是很关切的模样,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人心悲凉,世风日下,孤断此一臂无人问经。”
“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莜雅气鼓鼓的问。
张严一甩头:“我不知道啊,我做什么了我?我记得我要回家来着,半道上摔了一跤,然后胳膊就断了。”
“噗哈哈~”
有人没忍住笑。
而当事人看着也一脸的不自然,像是憋着又像是怄气。
“汤姆,你能治好我这胳膊吗?”
张严询问他。
汤姆笑笑说:“脱臼了,没什么大事,接上就好了。”
“啊?脱臼了?”
张严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不对啊,白薇安咔嚓一下我这一条胳膊报废了?
“嘶……”
张严眼里头这个惊啊,眼睛不由得飘忽着看着白薇安。
莜雅视线在他身上,一看他这盯着事主看,就知道他什么都记得。
“我就知道!”
莜雅气的跺脚,脸鼓涨像是个包子似的。
可看白薇安往前走了一小步。
但这是人类的一大步。
不……
这是张严生命力的一大步,这一步可能就让他的人生整个就走完了。
张严双腿一软,顿时就要没骨气的跪下道歉,甚至是喊爸爸。
在从前,他知道有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失败者只要向对方喊爸爸,那么就能够得到原谅,从而获得新生。
这听起来不太可能,但是他愿意试试。
弯曲的双腿距离地面越来越近,但忽然清脆的声音阻止了他。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