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谈话的方式非常像是讨价还价,张严不禁就往这方面想去。
甚至在考虑自己倾家荡产不知道能不能买得起这条狮子。
但是它暂时看起来没有攻击性,但是胃口不小,那圆润的独自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这时莜雅解释了。
“他们说这条狮子吃了路亚。”
“卧槽!啥玩意?!”
“路亚?是人?”
张严的惊诧让莜雅脸都红了,这无知的模样真让人难过。
而且这么普通的交流,身为一个名校A级的学生竟然一句都没听懂。
“社长哥哥你肯定是假装的!”
那个豪弟反应过来。
“不不不!路亚是我的小宠物。”
“小宠物?”
张严回想起那个被牵着的女人。
“卧槽!你他吗是畜生啊!要不是看着狮子的面子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狮子:喵喵喵?”
“我的三个月大的鳄鱼路亚!它是我花了三万买的!哦!我还要用它做一条皮带的!晒特!”
“……”
“我有两个问题,但是莜雅你最懂我,我希望你告诉我。”
“莜雅……”
“她说的三万一定不会是人民币对吗?”
莜雅点点头,正要解释。
“不要说话!”
张严不忍心听到后面的单位。
又问:“用这些钱亲自做一条鳄鱼皮带一定是艺术品对吗?而不是将那条鳄鱼活生生的围在他那腰上对吗?”
莜雅笑的很好看。
但是张严第一次感觉到……不,第无数次感觉到贫富差距给他心灵造成的伤害。
那只狮子慵懒的打着哈欠,黄昏的阳光让它有了困意,前爪垫在下巴打起了盹。
这个外国佬叫汤姆,虽然已经三十岁左右,但在他口中,似乎是个不成器的儿子。
欧洲的父母嫌他蠢,搞砸了不少次生意,所以让他滚蛋。
于是来Z国生活。
张严大概说了来意,也从他口中知道一些关于流浪动物的事情。
这里住着的都是一些各个国家的富豪,至于为什么选在这里,是因为这片区域像是公海,不受管束。
这片地在上世纪中期就成了一部分人的共同领域,他们形成共识,维护权益,不让任何人侵犯。
从那些私人的武装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