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摸摸对方的头去安慰她,但是又觉着这样反而会让她更加害怕。
在恐惧的阴影中刻画一个哥哥那样的影子。
“她或许会因为这样害怕比自己大的男生吧?”
“没有必要道歉,因为这是我的原因,是我的不对,我才是那个应该求的你的原谅的那个人!”
“对不起!”
“是我觉得自己在做梦……才对你那样……是因为我刚睡醒……又看到你……才会……”
“对不起!”
或许是因为道歉的缘故太过投入,他曾经惨痛的记忆浮上心头,那个缠绕了他整整一年的噩梦如今好不容易消失,却看到别人因为自己而产生这种不好的记忆。
“她能够承受什么!为什么要让她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都是因为我,为什么不惩罚我!”
啪嗒。
“他、他竟然哭了?”
莜雅没有见过这样的社长,她一直都认为对方无论是怎样也不会哭的男人。
“原来他也会有难过不能忍受的事情。”
当然也只有莜雅会这么想,在其他人眼里就会觉得很奇怪。
“社长可真是一个好欺负的人!”
张严说道痛处,似乎是想到有很多人看他,因此有些难为情的掩住面孔。
但是指缝的眼泪可是不会被藏住的。
“哦……?真是个坚强的孩子,连哭泣都不愿意被人看到。”
但是她们太低估这个男人了,身为社长,虽然是冒牌的,但是能够成为这样的人怎么会是简单的呢?
“快了吧?”
张严在心底暗暗计算着时间。
“从一个人感动到同情需要一些时间,如果没有感动,那么超过那个时间区限就会被认定失败。”
“也就是对方没有感动。”
随着时间的流逝,诺大的房子似乎只剩下张严眼泪低落的声音。
当然这只是因为他太过着急。
“难道计算错误了吗?”
张严开始担心自己的招术没有起到作用。
“不然实行B计划吧?”
“不……再等等……一定会……”
正当他这么想着,一个预料之外的行为打破了沉静。
“没有关系的……”
在她们吃惊的目光中,朵朵竟然跪着站起来,当然因为她的身高原因,这个高度也就比张严躺着稍微高一些。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