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正常越会显得不正常,有些像是如何在精神病院解释自己是正常的那样。
能够面不红心不跳的帮她穿上,那说明什么?
她没有多想,但是两种大概的可能在心里转了转,然后就消失了。
转而有一种很不开心的感觉在心里萦绕。
她决定打消这个感受。
“我躺下……你帮我穿,可以吗?”
张严正伸手想要让她抬起另一只脚的时候,忽然听到这样的要求。
“哦,她看起来很累,皮肤发红,血液循环加快,那么肯定会流很多汗,这说明她很累。”
“长时间站在同一个位置自然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这很合理……”
“这TM一点也不合理!”
“她一定想将我骗上床,然后等着我的利牙露出来的时候,有人就会冲进来吧?”
“不管是什么,她的表弟?表姐?或者健壮的大她二三十岁的表哥?”
“那种拿着棍子一下就能打死他的表哥?”
“我只要迅速的,在躺下来的一秒钟,然后迅速的拉上裤衩子……”
“那个很宽松……我应该可以做到!”
“嗯……好吧。”
但是很多事情都不会像是想象的那样进行发展。
因为躺着反而比站着更加不变,她翘翘的屁股压住了裤子。
而且她是正面躺着,如果要将裤子穿上,那么有两个方法。
第一,让她抬起来,第二,用手绕在身后。
“可是不管那种都看起来不好实现的样子。”
此时在张严的眼中,对方发红的面孔、妩媚的眼神,以及那只放在口中的手指。
怎么看重点都不在穿上裤子这件事。
而且那双手臂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背到身后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
“让我开始吗?”
“可是开始什么?”
“为所欲为?为所欲为?为所欲为?”
“奇怪,这个成语接龙为什么玩不下去?”
搭在对方膝盖的裤衩子此时似乎消失不见,两人的眼神都在寂静却又燥热的空气中相交。
“别管那该死的裤子了,快来睡我~”
“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