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会去。”
陈尚华纳闷。
“他们怎么看起来像是商量好的,为什么会都答应。”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让陈尚华反而不能相信。
可想问刘方为什么会这样,但又觉得或许是自己太过敏.感。
于是只好笑笑作罢。
可当他抬头看到刘方的微笑时,他知道了。
这件事是有计划地。
在陈尚华理想中,他们七人可谓是中流砥柱。
为什么是他们七人而不是包括自己,恐怕因为自己和张萌萌等人走的较近,因此被分割开了。
而刚好,自己也可能成为他们几人的领导者。
将事情领导至他们期望的方向。
先前在他们知道这些事情种种迹象都指到张成身上的时候,他们就明白,这件事已经不光是内对外的关系,而最重要的是张成。
但这个或内或外的人是最难办的一个人。
倘若伤害了同学关系,每个人对每个人肯定都会心存不满。
毕竟同样的他们在不熟悉彼此的时候,每个人在自己眼里都只是同学。
这个是最基础的关系。
而当他人眼里认为:你们伤害了同学,使得他很难过。
于是难免不会有人对这样的人有其他的想法。
而解决这样的事情有两种:第一,避开不做,但显然,校会的规定使得这个方法很困难,但并不是一定不可以。
第二,交给一个他们不知道怎样做了或者不知道做没做的人来执行。
也就是他。
不论是怎样,事情即便成就了不好的结果,在不知道详细过程的他们都能将自己眼里的我放在一个不那么低的位置。
“如果是这样,我不得不对你们表示感谢。”
“至少我看到了你们关系相处的很融洽。”
“这也算是社团成立的一个很好的结果吧。”
……
次日下午,也就是周五的下午。
难得一见,大家又重新回来的场景。
叶欣并没有说欢迎他们回来之类的话。
因为这样会觉得很尴尬。
“各位,本次校会活动,重在交际,尽可能知道所有有用情报是这次的实际意义。”
程工和李康听的认真时不时的地点点头,认为说的很对。
“以酒会友嘛!这个我们懂。”
“那么酒自然就成了重点,它是本场的关键道具。”
“由尤研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