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张云清可认得,是《破极功》,如今这书流传的并不多,只有从前的老友和后来的几位朋友,也说是战友会。
当然自家的武馆也传着一部分,在往剩了就没人知道。
如今这本书可谓是张文生的多半辈子,到了年岁,放下了担子,自然就想起曾经还是年幼时候,拜下的干爹,也就是他,才有今天的张文生。
“云清啊,这书可陪了我大半辈子了,可给我这功夫的干爹却不知道下落。”
“想想年龄,如今要还活着,得有一百岁了吧?”
张文生想到这处,不由得有些落寞。
在十多年前,侵略战争刚结束,他就多方打听了自个干爹的消息。
可要说这类似的奇人还真找着几个,可都和干爹没什么瓜葛。
自那日一别,不知道干爹去了何处,想见上一面感谢也没能如愿。
“或许是缘分没到。”
张文生这么想。
可今日云清和他相遇的场景又让他惦念,或许让云清去找,没准还能有下落。
在这一说,云清待在这山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陪着自己个糟老头子也浪费了青春年华。
他从心底也稍微有些过意不去。
就想借此为由,让她下山去经历经历。
张云清听了爹的意思,心里也有些恍然。
三十多年,最青春芳华的时候,处在战火,可到了成熟本该成家有子的年纪,连一个知心人都没有。
当然这是对俗世而言,论她自己,天赋异禀,在修行破极功的人中,她的天赋是最高的。
就是爹亲自收的弟子也决不能比得上她。
可就是这样,她也知道,古人口中的与日月同岁,恐怕是修不成了。
想了良久,张云清才说话:“我听爹的。”
张文生说了句好,就让她明日下山去,等到找到了那个人,再回来。
走的这天,师弟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这些个师弟年纪十七八岁,正是青春,看见漂亮的师姐心里喜欢,有的暗许一颗真心给师姐,心想等自己功夫练好了,比师姐更厉害,就娶师姐。
今天忽然见师姐从不下山的师姐竟然要离开,眼眶都湿.润了。
“师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有师弟给帮忙接过行李。
张云清心里忽然好笑,这些个小鬼平常和自己多说几句话的都没有,不知道在这里莫名的伤感些什么。
“你管我?”
张云清如此说道,而后纵身一跃,身形遁入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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