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飞也还给弟兄们打打眼色,意思是留点意,别给阴沟里翻船。
再看牛三爷和三郎,好像真正的邀请他们吃菜喝酒。
等到了院里,这才吃惊。
早是听说牛三爷有钱有势,没想到这院太大,乍一看像是个小金銮殿,可再往里看。
那也不假,墙上的字画还有桌案摆着的美玉奇珍异宝,这哪个看着不起贼心。
饶是弟兄七个也心里觉着手痒痒,想上眼看看,动手摸摸。
牛三爷一路上也观察着他们这行人的神色模样,由其注意叶天翔,这人竟然是个逃犯。
他背着的一只手都出了汗,早先知道想要派人杀他,可这人具体.位置还摸不定,于是没敢动手。
如今当着这么多人面,万一让人误会,岂不是大祸临头!
于是他设计酒宴专门给这人赐上一杯毒酒,到时只要给众位解释清楚了,那就没事!
但实际会想他想得这样?
牛三爷给众人落座,三郎坐在一旁也乐了呵呵嘴里鼓捣,不知道说的什么一句没听明白。
老.二看了看三郎纳闷怎么那狗腿子翻译官哪去了。
给老大打眼色,他也看见。
眉头一皱,忧心忡忡。
牛三爷又让下人摆上几张桌,上酒上菜。
这时酒端上来,雁南飞也看见那狗腿子来了,打眼一看这翻译官手上湿漉漉。
再看三郎,好像躲着旁人问了一句,狗腿子提防的看了看吃饭的这些人,没给解释。
雁南飞顿时明白了,这家伙肯定是下药去了!
可看牛三爷,还是那副模样,笑笑呵呵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雁南飞心思琢磨的脑门见了汗。
到了如今深陷泥潭,行错一步都是万劫不复。
这时狗腿子多了句嘴。
“这几位弟兄怎么不动筷子?”
雁南飞忙说一句:“哦,劳烦您操心,我等路上用了饭。”
狗腿子嗨呀一声,当自个不是外人,从桌面上拿着一壶酒,给雁南飞倒上一杯。
他眼看着这白酒干干净净倒在这酒盅里。
可他知道,这一口下去,他十有八.九就在出不了这个门!
弟兄们也都看着大哥怎么应对,心想着只要他这一声拍桌而起,弟兄们当下就能要了在场所有人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