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官一看了不得,来了熟人了!这会自个可不敢马虎!
蹭蹭楼梯就下来了,到了跟前往那一战,立正敬礼,有模有样!
翻译官自我介绍:“您好,我是三郎的翻译。”
牛三爷点点头说话:“三郎远道而来,还没休息,我这不来接三郎回去。”
翻译给重复。
两人寒暄一番,在外人眼里怎么也看不出一个是丈人一个是女婿的模样。
就觉着是牛三爷哪来的朋友,可也想怎么见朋友把自家事撂下了?
这台上还这么多人等着听信呢!
三郎可不管那个,大老远跑这来一个是为了老丈人和未来未婚妻来的,在一个就是路上遇着什么好玩的热闹掺和掺和。
讲话了:“这些人的武术很厉害,我想和他们交手!”
“听说是岳父举办的!”
牛三爷一愣神,心想这女婿可真能整事,这不瞎搅和么,要是给伤了碰了可该怎么交代?
翻译官也知道这事不好,可这两位当面,哪有他说话的份。
牛三爷婉转道:“这些人不过是些山野武夫,我招来当下人用,和三郎君比试怕是有失身份。”
翻译官一听这是向着自家主子,这就好办,又给添油加醋说一番。
就将这些人怎么怎么低贱,一三郎的身份,和这些人怎么能比试!说出去不好听!
可哪想三郎是个倔脾气,讲话了:“武术不分高低贫贱,只有怯懦的武夫和勇敢的武士。”
牛三爷一听连连夸赞,就给上台讲了话。
意思说自家女婿想要同众位比试,有哪个愿意比试的,如果能赢,就算胜一场,如果输了,也还保留资格!
但有一条,绝对不许重伤自家女婿,希望能和和气气比试。
这话听别人耳朵里哪还真犹豫,没个人敢上去动手,撂着三郎在那干站着。
雁南飞的几个小兄弟起了意。
“大哥!咱家上去揍那东洋人一顿!好尽尽咱的待客之道!”
雁南飞一听一口气噎嗓子里了,心说好嘛,好你个糊涂虫,这局摆着不就是鸿门宴,你敢上去动手,被打死了算你的,打死人家还得算你的。
听话了牛三爷的女婿,甭说这位的女婿本就该的和和气气对着。
人家自个也说了,要给伤着了,那就是抽了人牛三爷的脸。
哪个敢去?
讲这话牛三爷也还想着别有人和这东洋人动手,万一自个没讨着好,那不没事找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