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放,那你觉着三爷人怎么样?值不值得跟这三年?”
程放一听跪倒郑重道:“三爷为人深藏不露,小的只是下人,不敢揣测。”
牛三爷哈哈一笑:“好一个深藏不露,那你到说说,我藏什么了?”
程放一听,身形一顿,心道三爷今天这是怎么了,往日对自个不管不问,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但他做下人的,头顶这位爷要什么问什么自个都得回应。
“呃、这……”
程放话头一捏,等着三爷在问。
“你说,我今个就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程放把头重重一点。
“三爷,小的平日里跑腿听风,跟着三爷许久,又听三爷说给小的听,这不少事他在外人耳朵里是一回事,这在小的耳朵里又是一回事。”
牛三爷点点头:“说。”
“就说这比试,三爷在家里,那在外人眼里看,三爷是没工夫瞧,瞧不上这前头动手的。”
程放边说边看三爷,看看是高兴了还是不乐意了,是想听了还是不想听了。
看着三爷没变化,他继续说:“那在小人眼里,三爷是想看看这挤破头都像进到自家院里的人……是谁?!”
牛三爷手里转着两个珠子,听到这话,忽然咔吧一声捏住了,纹丝不动!
程放也知道自个或许是说中了,可牛三爷今个让自己说,那大概就是对自个起了心思,只是不知道这心思是好是坏,是祸是福。
过了好些时间,程放腿都快跪麻了,这时才听着三爷悠悠的说了话。
“程放,这家里十多个人,我看了看,就属你聪明。”
程放平静着脸说:“是三爷栽培。”
可听三爷又说了一句:“可也就属你身份不干净。”
程放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话三爷这是知道了?
程放如今二十七八,浑世自个趟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找着三爷这好家户,落了脚,也想就在这落了根,可三爷注定是干大事的人,这些年三爷的动静程放也看在眼里。
同他一起进来的人不知道三爷出的什么动静,可自个以往的那些经历怎么能不知道?
三爷……
您这是要做错事啊!
牛三爷转转手上的金戒指,眼前跪在脚边的人生死由他掌控。
让程放活,程放死不了,让程放死,可他也难活。
但他是买卖人,一个人好与坏,是否杀过人,犯过法,这些对他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