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为了让他们知道自个叫什么,一个个挨个指过去。
你!狗子!
一句话重复好几遍,等他自个说出,你,狗子的时候,张文生觉得对他们还是应该直接些,比赶出去好的多。
费了好半天功夫,大概都知道叫什么名什么人讲话。
完了一众人聚在火炉旁大眼瞪小眼,张文想了辙,找出了纸,拿着笔在上面画,先表达个意思,村里人少,有个地方人多,他要走,然后他们不能待在这。
他想着这些人没准能用的上,就给他们画了几条线。
一条线画到空白的地方,另一条线画到县城里,和他一起,住在新家。
这几个黄毛小子互相看看,叽里咕噜一顿说。
张文生心说你们听懂我什么意思没,就在这商量。
最后张文生眼瞅着这几个人把眼光看向自己。
年龄最大那个可能是领头的,就见他点了点头,狗子接过铅笔,就画。
张文生思索了一个问题,原来有的人画画就像猪蹄子蘸墨水,可有的人画画就像是上帝在创造世界。
不提这个,张文生没想到这几个人愿意跟自己走。
也不说约定时间,就等收拾好东西,确定了就带着几人上路。
说不怕路上遇见土匪什么的么。
这个还真不怕!
因为那天看到新来的那几个人手里都有家伙。
上眼看看这家伙事还真没见过,不过那眼里有血光的小子腰上挂的那几颗可认识。
这就不好惹!
一路无事,到了县城附近,远远地顺着街道看过去,张文生吓一跳,这些洋毛也看着新鲜。
街道热热闹闹人来人往,那个搬砖建瓦,这个紧跑着喊师傅工人,各自忙碌。
往外了有沟壑,看着是做要战备公事。
现在来不及好奇这些,得先把这些洋人安顿好,可人多不能就这么给带进去。
张文生费了半天劲比划明白了,几个人找个背风岩石底下,先躲着。
骑着马一路进去,可就才走了不过一里地,不行了,人太多,简直是人前挤人后。
心想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