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醒醒,醒醒……”
马吉健梦里梦见有人踩在他肩膀上,抱着酒坛往他嘴里灌酒,吓得他直喊不要不要。
忽然如落深水,梦醒时分,才知是梦。
他这会还迷糊,只觉着头不着天,脚不着地,还以为没醒,于是把眼一闭,一头又躺倒在床上。
马吉哲一见,此时日晒三竿,往常就算大醉哪能起这晚,何况为着陪那高人,哪能自个躺屋里呼呼大睡。
马吉哲使出力气,硬拉扯他起来,一手搀扶着,鼻子头冲着别出。
倒不是他不愿意,是在这股酒臭味受不住。
“三哥这百多斤还真够沉,赶着家里有一年穷了,就把三哥上称当猪肉卖了,到时候自个算算账,看能卖多少钱。”
费了好半天功夫,给搀扶到水旁,这是伙计早些时候打下的热水,伸手进去试试,已经凉了大半。
要给伸手一把一把洗了,恐怕费点劲,索性就把三哥头扎水里。
“咕嘟咕嘟……”
马吉哲瞪眼一看惊了,三哥头杵在水里冒起了泡!
可刚一会,啪嗒一下,盆子掉在地上。
再看三哥,喘着粗气大喊:“不喝了不喝了!”
马吉哲看三哥一脸惊恐的模样,知道做了噩梦。
马吉健如梦方醒,缓缓气,坐在床上,眼睛鼻子进了水,四弟拿着毛巾过来递给他。
“四弟起来了?”
马吉健擦干净了,人也缓和些,只是脑子这会不太清醒,先前做的梦太吓人。
“三哥快些出去,一会那人该醒了。”
马吉健愣了神。
“什么人?”
马吉哲倒吸一口冷气,紧走两步一拳头捅他肚子上。
马吉健眼睁睁看着四弟给了自己一拳头,那拳头要挨着没挨着的时候,他想起来了。
伸手想在拦,晚了。
“哎哟!”
下一秒,马吉哲看着三哥像虾米一样躺在地上,心满意足。
费了好半天时间,三哥灰蒙着脸走出屋,眼色阴沉的吓人,走过的伙计也没敢打招呼。
可到了张文生的屋前,揉了揉脸,笑脸顿时迎上。
门刚一开,就看张文生站在窗前呼吸着空气。
两人为之一惊,要说昨晚那喝的谁多谁少,面前这位恐怕首当其位。
“可这……”
“张兄弟好精神!”
张文生欠了欠身子:“起早习惯了。”
马吉健也没了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四弟接话:“一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