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张文生看到这个小伙子再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后,在造成太阳晒到脸上的时候醒了。
这途中他曾想过无数对他的办法。
比如把他带到城里司局那地方,靠着那些狗友的关系,怎么着也能从局长那套出点钱花花。
再或者次点,不管他,找个荒郊野外的地方拔干净了丢掉。
听说洋人的枪支可不便宜,或许能卖两钱。
可最后,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床边等他醒。
因为他想知道一些事情。
当然他有想过对方和他语言不通的事情,可这些人既然来到自己的国家,应该就有法子。
“你听的懂我说话吗?”
怕着这位听不懂,他还摆摆手。
有人问他就不害怕这人起来跟他动手?
他还真不怕!这人现在赤手空拳的,枪给他藏起来了。
论拳脚功夫,他可不相信这么个二十来岁的娃娃能有什么功夫。
要是回头真给这么个孩子打死了,那他也认了。
回头到了地下跟阎王爷见了面,他就往前一跪:“我没娶媳妇完了救人反被人打死了。”
阎王爷怕是都不好意思收他!
这人可能睡久了,也睡糊涂了。
张口就一串洋话出来了。
张文生脑瓜子一闪亮,这可真他妈是一个字都听不懂啊。
他也纳闷,怎么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他这话怎么就和咱家的话差这么大。
这咕咕叨叨说的是什么。
吉姆躺床上也知道了,这地不像是审讯人的地方,自个身上也没人捆着。
再看这屋里,有些太差劲了,整个一土窝。
他开口介绍了自己是谁,又问这恩人是谁。
可没想到他跟自个一样,也一句都听不懂。
他想穿着一副坐着说话,可怕人家误会,就还是躺着吧。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张文生觉着这也不是个办法,总不能就这样干看着吧。
心说咱家不说话难道还能不知道了?
总得有个法子……有了!
“你从哪来?”
张文生用手比划比划,那小伙子也睁着眼睛看着。
明白了。
“我从……来……”
他用手指指天。
“你他妈!忽悠老子呢?”
“天上来……?”
张文上张口就想骂人。
吉姆一看这人怎么一听他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