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在一个小镇,给商店老板记账做事,周末休息的时候偶尔会做额外一份工。
日积月累这些钱足够他和他的母亲生活。
镇子里有很多有趣的事。
街头游唱诗歌的人,他听来是那人游历各个地方的见闻。
他编成了一首首轻快的歌。
一些日子多唱的都是悠闲轻松地,可后来镇子里一个武器工厂的烟囱,日夜不停飘出熏烟的时候。
他开始唱人间疾苦,把每个人恐惧的东西化作风飘荡在巷子街道里。
飘到了政府的耳朵。
一群士兵用棍子狠狠的打他的骨头,血液和惨叫混合在一起。
那些人没有杀他,可即便这样他身体的伤痕恐怕也不能让他在去任何一个地方,看到任何一见他不知道,和他想看到的事情。
百姓也没有再能听到他唱歌。
不久,他就死了。
喜欢他的吉姆,也没能在听,他为这伤心了几天。
而后再过了些日子,吉姆的镇子上出现了一些教徒。
他们都是似乎都是普通的百姓,像平常人一样努力工作。
但很多人都知道他们当中有人是虔诚的教徒。
企图教化这些人,当然他们也知道。
这些教徒每周二的前一个晚上都会聚在他们的据点。
如果靠的近些,可以听见他们在讲。
“国家机器的巨轮催动,要用我们的血做燃料,要用我们的骨头做支架。”
“有人乐意,有人不得不乐意,而我们选择抗拒。”
经历过很多这样的夜晚,他们的人数变得越来越多,那个地方晚上也变得越来越吵闹。
有人告了密……
一个白天。
吉姆从未见过那么多的士兵。
“或许一千,或许一万。”
他不知道。
但是死了很多人,那个广场地上的血染红了地板,血液甚至渗透到土地里。
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那个广场的都会充斥着浓浓的一股血腥味。
可吉姆却闻到了另一股味道,恐惧。
扎根在心底的恐惧,不论是持枪的人,还是被杀死的人,他们都把恐惧留在了人间。
留给了还活着的人,留给能在夜晚看到东西的人。
再过一些时日,街上没有了诗人,没有了游行的人,甚至从远处来的商贩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街道上只有活着的人。
吉姆不愿意看到这样的镇子,可这个时候能够到外面去的,只有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