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筑基第一层真元之基的境界,体内真气与精血血丸合二为一,转化成一种更加高级的真元,滋养身体,解锁身体更加深层的奥秘,寿命都提升到两百岁之上,强大无比...”
淬体境武者,就算将身体淬炼的再怎么完美无漏,体内机能无限开发,也不会超过两百岁的寿命,但是突破筑基之后,修炼出真元,那一切就不同了。
真元是一种十分特殊的物质,具有滋养生命的不可思议力量。
牧风眼中的紫色暗光闪烁,瞬间就看穿了眼前之人的境界,是昊天魔神记忆中记载的筑基一层真元之基的境界。
所以此时炼狱魔钟会发出剧烈反应,甚至给牧风的心中传寄了一个念头,只要将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吞噬,对他将有无限的好处。
这一点就算是之前年考大会上主持的那个老者也没有的,说明他只是刚刚突破筑基,还没有修炼出真元。
牧风心中翻涌了一会儿,就强行压下了那个恐怖的念头,静静竖起耳朵,看那中年男子要讲些什么。
别说他现在不是这授课老师的对手,就算是在这青元宗的授课堂中动手,那也是找死的行为。
“诸位,本月这堂课就由我洪天京给你们上,有什么修炼上的难题都提出来。”洪天京目光朝底下一扫,看到四十位学生全都规规矩矩坐在那里,脸上流露出期待的神色,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授课。
“来,你先说。”洪天京朝他面前最靠近的弟子看去。
这个弟子顿时一喜,精神一震,急忙一抱拳,“洪老师,我修炼的时候精血血丸总是会有一股窒塞感,不能完全将精血输送到身体各处,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希望洪老师能给弟子解惑。”
“精血血丸运转有窒塞感,你这是淬炼不彻底的缘故,急于提升境界造成的根基不稳,我传授你一门辅助淬血法门,回去潜心淬炼,将血液中的杂质完全驱除,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说话之间,洪天京连手一弹,一页纸张就朝这个弟子飞去,这弟子连忙两手接住,如获至宝,脑袋如捣蒜似的点个不停,一直对着洪天京道谢。
随及下来第二个弟子也提出自己的问题,紧接着是其他人,都纷纷被洪天京一一解惑,或是当面解决问题或是对症给出方法,没有一个问题能够难住洪天京,显示出了他渊博的知识。
终于,到了牧风。
那洪天京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静静等待这个弟子提问。
“我要提什么问题?淬体一境,昊天魔神的记忆十分详细,而且我的炼狱混元经,能够完美淬炼体魄,根本不会出现他们那样的问题。”
牧风沉思着,想要寻找到一个自己不明白而且对现在的自己有用的问题,让洪天京帮助自己解决。
看到牧风一副发呆的样子,迟迟不提出自己问题,洪天京也是眉头一皱。
“这位弟子,快点提出你的问题,不要浪费时间。”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了。
然后牧风抬起头颅,对着洪天京微微一抱拳,“洪老师,怎样才能让武感壮大?”
牧风在修为上不需要洪天京解决什么,不过他修炼的破军七式,要再进一步,就必须要增强武感才行。
“哦,提升武感,你修炼出来了武感,不错。”洪天京惊讶了一下,然后虎躯一震,开始促促而谈。
“武感顾名思义就是对武技的更深层感悟,乃是武技的一种意境,修炼出武感将大幅度提升武技的攻击力,不过领悟武感需要十分强大的悟性和机缘,可遇不可求。而武感因为武技的不同也是千奇百怪的,不过武感被历代的武道宗师划分了四个境界,分别是入门、小成、大成和完美。”
“入门就是刚刚领悟出武感,心中有一丝明悟,但是还不是很清晰,而想要修炼到小成就必须要不断的磨练武感之力,多多寻找与自己武感对应的环境,体悟磨练,让武感一步步壮大,比如修炼一门剑法武技,那武感最好去战场感受杀气,而修炼步伐的,在风中找寻感觉...”
洪天京的话犹如醍醐灌顶,还举出很多例子,让牧风瞬间明悟,知道了自己以后磨练武感的方向,顿时心中忍不住对这位真元之基的强者产生了尊重之意。
“多谢洪老师的授课,弟子明白了。”牧风再次对着洪天京颔首鞠躬,十分感激。
洪天京也是摆了摆手,然后脸上散发出无限的向往神色。
“这没有什么,能够在如此境界修炼出武感希望你不要骄傲,传说达到地级的武技就自带武感,只要修炼,就能够凝聚出武感,攻击力堪称恐怖,不过那样的武技只存在于传说中,我们青元宗不可能有。”
“什么?武技中自带武感,那得有多么强大?!”有弟子听了洪天京的话,震惊的瞪大了眼珠子。
“可惜,那都是存在传说中,我们是没有运气见到了,还是踏实修炼吧。”
......
授课继续进行,一直持续了三个时辰才结束了,四十位弟子同时起身,将洪天京送走,然后就放声交谈起来,互相交流修炼经验,气氛很是欢快。
牧风此时没有这样的心情,而且他跟这些弟子也没有什么好交流的,他的目光一直放在一旁的霍山身上,强大的杀意再次逼迫过去。
霍山感受到这股杀意,匆匆起身朝授课堂外走去,不愿在这里久留。
看到霍山离开,牧风也是急忙跟上。
刚刚出了授课堂,牧风身体一动,猛的纵上前去,右手猛的弹出去,五指弯曲,如爪如勾,一下子就勾在了霍山的肩膀上,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他现在达到淬血境中期,力量达到了四十牛,而霍山只有可怜的十牛之力,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被牧风单手提在空中,霍山连连挣扎,但是没有用,就是无法挣脱牧风的手掌,神色变得慌乱无比。
“牧风,你快点放我下去,你敢如此对我,你不得好死,你真的想知道是谁要对付你,好,我现在就告诉你,看你敢不敢去报仇。”
霍山愤怒的谩骂,面容整个扭曲在一起,愤怒的咆哮道:“是单冲师兄,他是亲传弟子,就凭你,也敢得罪他,你一定是在找死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