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道长。”我躬身作揖。
李道长却眼睛注视着另外一个我,手指遥遥一挥,只见到那个假的我猛地一下站了起来。除了没有表情之外,动作和神态居然和我神似。
李道长就操控着他走上了囚车,然后让一群人把车开了回去交代。
完事之后,我是暂时安全了下来。看了看四周都是荒山,我突然有点担心起慧颖来。我问道:“道长,你有没有电话?我想给慧颖打个电话说一下。”
道长长眉一簇道:“就是你那个女朋友?”
我点头。
“这里连信号都没有,你要打电话,要去二十里外的镇子上才有。”李道长却说。
见我有些着急,心浮气躁。李道长却恨铁不成钢一般的道:“你着什么急,先解决了自己的事情再说。”
我摇头叹气,只能打消了给慧颖和老三老四打电话报平安的想法。然后一头钻进了李道长的小木屋。
不得不说,李道长住的地方果然仙灵十足。在这其中呆着,就算不会静修之法,却也能够感受到天地之中磅礴的灵气,简直比在城市里要好上许多倍。我甚至感觉,在这里待一天,比得上我在城里锻炼十多天。
而李道长却不多言,进屋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结成了一个小包袱,背在身后。接着便看了看我,摇头不已:“不行,你这个样子出去还是有被发现的风险。”
我一愣,我就这个样子。难不成还有什么易容术不成?
果不其然,李道长在包袱里找寻一番,就找到了一支炭笔和几张符纸,对我说道:“茅山道术,包罗万千,易容术只是最简单的之一,你且看好了。”
随后,只见到李道长用炭笔在我脸上不知道描绘些什么。还时不时的用符纸烧成灰抹在我脸上。我只是一脸懵逼,没有镜子,根本看不懂李道长把我弄成了什么样子。
最后,李道长收了炭笔。双手附在身后道:“大功告成。”只见他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嘴角却似乎在忍着笑意。
找不到镜子,我只好胡乱的扭了扭头。李道长一拍我的额头:“走了。”
“去哪。”我急忙跟上李道长的步伐。
他穿着一双破旧的老北京布鞋,走路却沉稳有力。我一个年轻人,不用跑居然追不上他。
“去城里,找一个人解决你的事。”李道长道。
“找谁?”我满头雾水。
李道长却会心一笑:“找市长,怎么,难不成市长面子不够大,解决不了你这件事?”
我一愣?难不成这不正经老道还认识市长不成?这么大的后台,当初要救我的话也应该早就把我捞出来才对呀?难不成他特意想让我吃点苦头?我傻愣愣的问道:“找市长,你认识他?”
“不认识。”李道长说道,差点惊到我。特么的,不认识就去找人家办事,人家不把你当傻子赶出来才是奇怪的。
不过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
李道长似乎是知道我不相信一般的,手里变魔术一样出现了一张折叠的符纸:“你看这是什么。”
“什么东西?”我对道家的东西一概不知,只能去问。
李道长手一抖,顿时一道鬼影从符纸中激射出来。
“鬼呀。”我喊道,不由得向李道长靠近了两步。
“瞧你那怂样。”李道长吹胡子瞪眼:“你看清楚了,这人是谁?”
我仔细去看,只见这个鬼身穿牛仔衣紧身裤豆豆鞋,还染着一头奶奶灰的发型。我顿时摇了摇头,表示我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么沙雕的人。
李道长一笑,指着地上畏惧李道长瑟瑟发抖的社会鬼说道:“他,就是被你‘打死’的那个人,他的魂魄被我拘来了,帮你辩解很有用啊。”
我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刘聪他们伪造的证据令我百口莫辩。而那些所谓的目击证人也收了刘聪的好处,来诬陷我。而这件事情中,最能够为我辩解的人,自然就是死者。
他们都以为死人不能说话,却不知道有一些人,专门让死者开口说话。
我看着地上的鬼魂,问道:“你是怎么死的?”
说到这里,那个一身社会气息的鬼魂居然哭了起来。哭声中透着委屈,娓娓道来:“那天晚上,刘聪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计策,找了他的表哥要找关系把你弄进牢里去,为了伪造出被打死的效果,他们一群人,不是,是一群畜生活生生的把我给打死了,然后再安排人去控告你,我死后冤魂不散,就被大师捉来了。”
说到这里,男鬼一脸畏惧的看了看李道长。
李道长嘿嘿一笑:“不错不错,记住了,交了市长就这么说,以后还有事情指望你办呢。”
“是是是,只要大师能够替我申冤,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刘聪伏法,哪怕我魂飞魄散,也死而无憾了。”男鬼立刻跪拜在地,对着李道长三叩九拜。
随后,李道长随手一道符咒打了出去。重新收了这个鬼魂之后,再次赶路。
我追了上去,大恩不言谢。况且,这个老道救我,也完全是为了收徒,所以我也不说感谢的话,一路跟在李道长身后。
二十多里的山路,一直走到天黑。路上也不休息,直到我腿都快断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山下的灯光。
当时可激动死我了,走了这么远荒无人烟的山路。终于是走到尽头了,强撑着脚痛,我跟随着李道长向山下走去。
说来也怪,这么远的路,我一个年轻人尚且坚持不住,可是李道长这一个七老八十的人了,居然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而且还不带休息的。我不禁佩服李道长的毅力,可是一想到那“贫夭孤”如同诅咒一般的命字,不禁又起了退心。
走到山下,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我发现许多人都眼神怀疑的看着我,不禁令我奇怪。
然而,等我路过一家服装店。从玻璃的反光中看到我脸上黑漆漆的,只有眼睛和白牙在闪烁着光芒的时候,顿时明白过来。
妈的这牛鼻子老道坑我,说什么易容术,就是把我涂的一脸黑,让别人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