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打算搬出去住。”柏烟染直接拉了行李箱,一边往门口走,视线在柏烟然和桐雪母女俩身上绕过:“是不是挺高兴的?”
“高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桐雪差一点被柏烟染带进了笼子,幸亏她及时止住了话。
虽然她确实早就巴不得让柏烟染滚出去,这是他们一家三口住的地方,这小贱蹄子天天呆着多碍眼啊,但也不是能直接说出来的话。
“烟染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觉得不高兴,但是有些话可不能昧着良心去污蔑着说。”看着柏烟染表情讽刺,好像自已的满腔好意都被人当成了驴肝肺,桐雪一脸痛心。
“要让别人知道,还以为是我这个做继母的容不下你呢,明明这件事我都是到现在才知道……”话说到一半,桐雪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你跟你爸爸说过了?他同意你搬出去跟别人……搬出去住?”
在柏烟染走到门口的时候,井秋晨已经进了屋,很自然的便伸手将她的行李箱接了过来。
收起拉杆,直接拎起:“我先帮你把行李放车上。”
柏烟染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面露鄙夷,好像她已经是个多么不干净了的人一样的桐雪,双手环胸,略觉得好笑。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搬出去住是为了要准备出道的事,住在这里不方便,不是跟你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自已像送促销的外卖一样送上门,毕竟,我比你高贵多了。”
“还有。”没等桐雪变脸反驳,柏烟染凉薄的视线便转向了柏烟然:“房间门我已经锁了,别想着鸠占鹊巢。”
最后的四个字出口的时候,柏烟染唇角挂了三分笑意,藏了满满的深意。
被戳中心事的柏烟然脸一阵青一阵红,不过却不是因为羞的,而是因为柏烟染语气中的轻蔑。
她无时无刻的在提醒着她是最不入流的那一个,哪怕她如果已经住进了这张门,但在她面前,她和桐雪,就像是一个佣人,和一个被佣人带进来的拖油瓶的女儿。
哪怕是明明前一段时间她还是被她们踩在脚底下,只能够任由她们欺压,连吭都不敢吭一声的那个,可到了今天,她却已经不像是公主,而是成了女王。
轻描淡写的,就能够将她们搓圆揉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