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们俩个人越来越登对了。”
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握着香槟,井秋晨的视线在柏烟染身上流连打量了很久,许久像是由心而发的发出了这么一种感慨。
“??”柏烟染听着井秋晨这颇感欣慰的语气,满头雾水。
她终于将视线转落到了井秋晨身上,看着他那一身白得恍眼的西装:“我刚刚就想问了,你不是最不喜欢白色的吗?今天怎么穿这么一身白?”
白色在别人哪里代表着圣洁,可在井秋晨这里却代表着辣眼睛,柏烟染曾试图纠正过他这歪到外太空的审美,但都不见效。
“因为我们是情侣啊……”井秋晨笑得温柔,见柏烟染眉心一皱,连忙又道:“好歹我现在也是你的‘追求者’不是吗?为了你特意出现在这无聊的宴会,不给别人增加一点我们俩很‘郎才女貌’的感觉的话,不就更加体现不出价值了?”
井秋晨那句‘追求者’说得有些玄妙,总让柏烟染隐隐的察觉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可看着井秋晨冲着她挤眉弄眼的那副表情,她又觉得自已是想多了。
扬了扬眉,没好气的哼了声:“那我还得好好感谢感谢你?”
“那可不。”井秋晨一副‘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的表情,往柏烟染那边走了一步,倾了倾身子凑近她:“别的不说多了,等会先一起跳个舞,意思意思?”
柏烟染眉心皱了皱,侧过身子,歪着头看着他:“我怎么发现……”顿了顿,她像是在很认真的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词:“你最近这脸皮好像越来越厚了?”
“脸皮厚?”井秋晨差点惊叫出声,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柏烟染:“这难道不应该是你的荣幸吗?”
柏烟染看向井秋晨的眼神,隐隐的有一种在看智障的感觉。
井秋晨表示大为受伤:“你这眼神过分了啊。”
“虽然我嘴上说着是感谢,但其实是念在你是女士的份上,知道你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才用这样比较委婉的方式,结果你竟然说我脸皮厚?啧……”最后一声轻啧,仿佛道尽了无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浓浓情绪。
柏烟染直接转身就走了。
“诶,你别走啊。”
井秋晨刚转身要跟上柏烟染一块,一个酒杯便突然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