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芝不停的在躲闪他们的触碰,但做的这些都只是徒劳而已。
“我可以给你们很多的钱,你们放过我。”顾云芝的眼中含着热泪,看着两个醉汉说的。
她哪里知道现在对那两个醉汉来说,最重要的根本就不是钱,而是眼前这个活脱脱的大美人。
“都说了好几遍了,我们不要钱不要钱,你听不懂是吧?”其中一个瘦小的醉汉不耐烦的看着顾云芝说道。
“得,让爷来,好好尝尝你的味道。”瘦瘦到最后正打算亲下去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一道强大的力量把他往后拉。
他根本就没办法和这股力量做抗衡,在这个荒郊野外怎么可能会有第四个人出现,所以瘦小的最后一开始只是以为是自己的同伴在跟他开玩笑,也没有往后看。
“别闹了,今天晚上这美人可不是你一个人的。”瘦小的醉汉拍了拍自己的同伴说道。
另一个醉汉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是有人在打扰他,挥了挥手,继续开始抚摸起顾云芝的手。
那双小手柔嫩无骨似得,摸上去是那滋味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比的。
正当他准备亲顾云芝的手身后又有一道力量把她往后拉,她转头,正想看清楚那股力量传来的人是谁的时候,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眼神。
他吓了一个激灵,双腿瞬间瘫软在地上。
“你……你是谁?”醉汉指着秋栎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恐惧问道。
秋栎慢慢的靠近瘫软在地上的那个醉汉,脸上虽然带着一抹微笑,但他的眼神却是充满了冰冷。
就连带着那扬起的微笑,似乎都带着森森的冷意,光是看着就让人打了一个哆嗦。
此时的秋烁没有功夫搭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反而把目光转向另外一个拉着顾云芝的手,朝着她看过来的那个瘦小醉汉。
“这双手?脏。”他一拳打在那个瘦小醉汉的脸上。
虽然他的手一直都是拿画笔的,但他从小就经过特殊的训练,打一两个人还不是个事儿。
尤其是对欺负顾云芝的人,他的拳头就像覆上了一层钢铁一般,瘦小醉汉落地的时候,牙床上有三颗牙蹦了出来。
“臭小子不教训教训你,都不知道爷爷是谁了。”看到自己同伴牙都蹦了出来,最新躺到地上的那个人瞬间生气了。
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手上拿着的瓶子我旁边石头一砸。
瓶子瞬间变得锋利无比等他们反应过来,醉汉手上的那个酒瓶子,直接往顾云芝的身上划去。
却没有想到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秋栎直接把顾云芝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那个醉汉的瓶子就这样硬生生的砸在了秋月的身上。
直到手臂上感受到的痛意,让他知道顾云芝身上没有什么伤害,于是她将顾云芝放在一边,一脚踢向拿着瓶子的那个醉汉。
这一脚直接把他踢到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看到两个醉汉倒在地上的时候,顾云芝连忙上前,握住秋栎的手臂四处查看:“你是不是受伤了?”
手臂外侧的伤口隐隐作痛,秋栎微微往外挡了一把,刚好挡住伤口。
“我没事。”即使是在这个关头,秋栎依旧是脸上带着微笑,看着顾云芝。
秋月的回答并没有让她真正的放心下来,刚刚那个醉汉拿着破碎玻璃瓶砸过来的时候,她明明看到那一点点的血迹,现在怎么可能就变得没事了呢?
“你骗我。”顾云芝从他的怀中挣脱开来。走到旁边正好对上了那手臂上的伤痕,那个醉汉下手不轻,到现在为止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冒。
顾云芝看到她手上的伤口,立刻慌张:“还说没有,到现在都还在流血,先去医院吧。”
秋栎手上的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草地上,顾云芝看着都觉得有一些心塞。
秋栎见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躲不过去了,也就笑了一下:“都是小伤而已,先去那边看看伯母有没有在那里。”
秋栎低头看了一眼两个醉汉,随后把目光看一下前面那条幽深的小路。
而此时的顾母已经回到了小区,刚想走进小区门口,似乎听到了顾云芝的声音。
想想还是顺着声音找去,在小区里兜了一圈,最后在一条小道里面听到了秋栎的声音。
天色已经很暗了,小道里面没有路灯,只能在外面看到里面依稀站着两个人。
顾母很快就认出来顾云芝的身影,她上前。
而此时顾云芝正好抬头撞上了顾母,朝着他们走来的样子。
“妈!”顾云芝看到自己母亲朝着这边走来的时候,立刻冲上前察看她四处有没有受伤。
“你去哪里了,都已经这么晚了吓死我了。”顾云芝看到自己母亲身上完好无损的样子,逐渐的也放平了心态。
她一连串的问题,顾母算是听出来,原来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才出来。
她冲着顾云芝比划了几下表示,表示自己出去转转,走远了没想到回来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但是放心她没什么事情。
看到顾母这么说,她倒是松了一口气,重新走回到秋栎的身边。
她担忧的看着秋栎手上的伤痕:“要不然先去我家,先止血,然后我再陪你去医院。”
顾云芝的语气坚定,要知道现在划伤的是右手,而他是一个画家,最重要的就是右手了。
万一他右手出现了什么问题,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秋栎沉默着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对上顾云芝那双担忧的眼神,最后缓缓的点头。
秋栎好不容易答应下来顾云芝带着他和自己的母亲回到了家里。
顾母看得出来,秋月这是保护了顾云芝才受的伤,于是她回到了家里,就开始做饭。
而顾云芝在家里找到一个医疗箱,就开始替秋栎进行包扎。
她低着头,认真且专注的看着他手上的伤口,那个醉汉的力气不小,这一瓶子下来划伤了大半个手臂,伤口很深,现在还在流血。
她的眸子微微闪动着担忧的光芒:“痛的话就跟我说一下。”
说完这句话,他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地呼了一口气,随后开始拿出自己的棉签在上面进行消毒。
光是看到酒精触及到伤口表面的时候,她都觉得有一种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