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傲慢地轻笑了一声:“是我,中午十二点半在悦城咖啡厅见,不来的话别后悔。”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盯着手中的电话,赵心蕾疑惑地皱起眉头:这个人又想做什么?
十二点半,赵心蕾冷着脸在咖啡厅的椅子上坐下,对面前的男人说道:“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我母亲的十万元什么时候还我。”
刘浪却轻哼一声,语气尖酸地说道:“这才几天不见,就这么面色红润起来了,没少跟墨少琛上床吧?你也挺厉害的嘛,以残花败柳之身竟然勾搭上了力海集团的总裁,我真后悔那天在办公室的时候没有马上把你打出去,这才给了你勾引男人上位的机会。”
“今天上午他竟然还让秘书通知暂停我们的合作企划!呵呵……都是因为你,赵心蕾,咱们夫妻那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有本事呢?”
面对刘浪尖酸伤人的话语,赵心蕾只是皱了皱眉,仿佛习惯了一般语气平静地说道:“你今天既不是为了还钱,难不成是为了羞辱我才将我叫出来的?这样有意思吗?”
刘浪看面前的女人并没有像以往一般激动,不由得愣了愣,这太出乎他意料了。
随后才又拉下脸来冷哼道:“有没有意思等你看过这个东西就知道了。”
说着从手边的名牌手包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赵心蕾面前。
赵心蕾一看之下,当即惊讶地低呼出声:“这!?我妈妈的骨灰盒!?”
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不敢置信和愤怒中,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懑站起来就去扯刘浪的衣领子:“难道是你做的?!你怎么能这样?!”
刘浪用力甩开赵心蕾的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额发,神情扭曲而恶毒:“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这贱女人都能去睡服墨少琛让他中止跟我公司的合作,我拿你个破骨灰盒怎么了?”
“我也不说什么了,这个企划案我可是堵上了公司的全部,你不是还有个房子吗,卖掉把钱给我就行。”刘浪厚颜无耻地狞笑着说。
赵心蕾一惊,惊恐地摇头:“不!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他伸出手粗鲁地捏住面前小女人的下巴:“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个破鞋那么有手段,凭什么?就凭你在床上死鱼一样的表现?还是说墨少琛就是好这一口?”
刘浪的话句句扎心,赵心蕾眼圈泛红,面色发白颤抖着声音哀求道:“别说了……你还我……还我……”
“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我还真就好这一口。”
一只有力的大手将摇摇欲坠的赵心蕾揽入温暖的怀中:“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她在床上可并不是死鱼,至于为什么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死鱼,那你可要好好的扪心自问了。”
赵心蕾痴痴地仰头望着那个神祇一般的男人,含泪低喃道:“墨……”
刘浪看着眼前形态亲昵的男女,双瞳紧缩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是你!墨少琛!你怎么来了!?”
“我的小宝贝不乖乖在家等我偷跑出来,那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亲自出来接她回家了。”
墨少琛看着刘浪轻描淡写地说道,但是这番话听在刘浪耳中却是讽刺无比。
他狰狞地一下一下地鼓掌笑道:“墨总真是好手段,不但在生意上坑了我一把,还用这样的方式来恶心我,真是厉害……厉害。”
“不过没关系,这个我不要的破鞋你想要就拿去,我刘浪不,在,乎!”
撂下狠话之后刘浪转身就想走,却被墨少琛的话挡住:“我知道心蕾妈妈的骨灰是你偷走的,聪明的你就赶紧还回来,不然后果你可以尽情想象一下。”
刘浪面色很精彩,一阵红白之后气恼地走了。
直到人走远了墨少琛这才松开揽着赵心蕾的手,眼神平静无波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说道:“有什么跟我解释一下的?”
赵心蕾无来由地有种心虚感,硬着头皮说道:“是他约我的。”
“他想跟你说什么?”
赵心蕾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好像……好像也没说什么,然后你就来了,他偷走骨灰盒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了。”
墨少琛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向外走去。赵心蕾一愣,连忙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快步跟了上去。
待到二人的身影走出咖啡厅门口,从距离二人有三张桌子之外距离的小卡座端坐着的戴大礼帽的女人抬起涂抹着红色蔻丹的手指将名牌墨镜摘下,涂着大红色唇膏的美唇不悦地往下撇着嘴角,那怨毒冰冷的眼神——赫然是汪媛媛。
她冷笑着轻哼一声:贱女人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又来纠缠刘浪了!咱们走着瞧……
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开车的人是路详。
两人自从上车之后就没有什么交流,墨少琛冷着脸一副闲人勿扰的模样,让赵心蕾心中愈发不安。
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她决定还是再努力解释一下:“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他找我出来要做什么……”
“我说过,不需要解释。”
墨少琛的语气依旧冷冷的。
赵心蕾抿了抿唇,默默低下头缩回角落。
过了一会儿,墨少琛瞥了一眼身边乖乖坐着的小女人。她的侧脸清瘦而秀眉,圆翘小巧的鼻头,红润的唇瓣,流畅的下巴线条。
一双黑珍珠一般的眸子望向窗外,眼神中有些迷茫与挥之不去的忧伤。
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墨少琛伸出大手包住赵心蕾的小手。
感受到手心里的微凉触感,他缓声说道:“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说实话就凭现在的你单独跟刘浪见面并没有什么好处。”
赵心蕾侧过小脸看着墨少琛,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她没想到墨少琛会与自己说这些,抿了抿唇很诚恳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以后不会了,谢谢你,墨总。”
墨少琛看入她的眼底深处,嗓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魅惑:“既然结婚了,你还叫我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