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收!”梁阳吓一大跳,看到老太婆抬着尖长的指甲就要扑过来,他赶紧摁下按钮,然后一挥御鬼幡将其收入其中。
“阳哥牛逼啊!”二牛在旁边看得一愣,眨眼的功夫那个老鬼就被吸进一个黑色的漩涡里,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拍手喝彩。
梁阳摆摆手没说话,其实刚才他挺害怕的,现在心脏还是扑通扑通地跳动。
二牛是个直脑筋,向来不敬鬼神,倒也没啥反应,他指着后边黑暗的角落喊道:“阳哥,那边还有个小的,赶紧把她也收了。”
梁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借着打火机发出的细微亮光,看到后边果然还有小鬼。
只不过这个小鬼和刚才出现的老太婆不太一样,她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粉色公主裙,看上去和普通的小女孩并无差别。
要不是出现在荒坟岭这种地方,谁会相信长得那么可爱的小女孩竟然也是个鬼物。
看到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蛋,梁阳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再次挥过御鬼幡,而是摆了摆手道:“你走吧,以后怨气别那么重,不要再出来害人。”
小女孩没说过,渐渐后退几步,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二牛不解地问:“阳哥,为什么要放过她啊?”
梁阳收好御鬼幡,伸手将他拉起来:“算了,反正只是那个老太婆要袭击我们,那小鬼不是没对我们下手,放她一马吧。”
“对了,你拿着这个道符,应该会有些用。”说完他伸手进裤袋中,从乾坤内天地拿出两张转运符。
二牛好奇地探头过来问道:“这是啥玩意儿?”
“这是转运符,你先带在身上,要再遇到鬼打墙就直接打出去。”
以前从没遇到过鬼打墙这种诡异的事,一时慌了神,丝毫不记得之前还从初级功德商店兑换两张转运符。
要不是已经将身后的鬼物镇压,心神放松下来,还真一时想不起来内天地还有两张道符,要不然就早点拿出来用了。
毕竟转运符是从地府神仙群兑换的宝物,肯定能克制世间一切鬼物。更何况那个群里大多都是地府阎王,地府是什么地方,万灵的归宿!
梁阳咬破食指滴血到符纸上,刹那间一道淡淡的金光闪过,转运符顿时看着有些不同了,像是多出几分神韵。
二牛看着一愣,也抹了一把大腿的血擦在符纸上,同样金光闪过。以此同时,不远处的荒坟岭背阴处好像传来一声低吼。
听着有些像牛吼,不过这个地方大晚上的怎么可能会有牛,因此梁阳也不能确定。
“阳哥,你有没有听到?”二牛也听到声音,哆嗦着回过头,却只见到浓墨般深邃的黑暗。
“不要没事找事!”梁阳呵斥道,一手举着发烫的打火机,一手扶着他朝着村子的方向跌跌撞撞走回去。
走了十来分钟,终于来到那处急弯处。两人心中大喜,看来果然是那个老太婆搞的鬼,把她除掉后,这次没有再回到停放摩托车的地方了。
又行走半饷,四周没有那么暗了,依稀可见路边的枯树杂草,他们真的走出来了。
“天快亮了?”看到远处的天边泛起鱼肚白,二牛惊讶道:“他娘的,咱们竟然在荒坟岭转悠一晚上!”
“赶紧走,天亮再找人来帮忙,太邪门了。”梁阳仍是不敢放宽心,不时回头查看,生怕会有东西追上来。
看到他这幅样子,二牛倒是满不在乎:“怕什么,再邪门还不是让我们跑出来了。”
梁阳摇摇头,没再多说。他一直听到荒坟岭那边断断续续传来轻微的牛吼声,可能二牛神经大条没有听到。
回到村口已经是半个时辰后,太阳从群山升起来,照耀万物播撒光辉,早起干活的村民纷纷扛着锄头下田。
梁阳扶着二牛的胳膊走在村道上,不时被路过的村民打趣嬉笑。这才发现他们两人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大裤衩,怪不得一进村就被指指点点。
这时,一辆面包车从后面开过来停在旁边:“阳子,你们两个瓜娃子被人打劫扒光衣服了?”
原来是村里的两个阿叔大清早从市区开车回来,梁阳急忙呼喊道:“北叔,快捎我们一程,走得腿都要断了。”
副驾驶座的雷叔回过身反复打量他们两个,嬉笑道:“你们两个怎么落得这么狼狈,真的被人打劫了?”
梁阳无奈地耸耸肩,没好气地说:“打个屁啊,我们在荒坟岭撞鬼了,差点儿就回不来。”
随后把昨晚经历的事一五一十说得明白,同时央求两位阿叔帮忙去拉摩托车回来,想到昨晚的遭遇仍然腿脚发麻。
开车的两个阿叔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直接把车开往荒坟岭,路上反复询问事情始末。
他们也听村里的老人说过荒坟岭各种匪夷所思的事例,却没亲身经历过。正好现在大白天,顺道过去看个究竟。
开车的北叔是个老司机,行驶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依然没有减速,很快就来到停放摩托车的地方。
一下车,几人顿时就傻眼了。
只见摩托车附近的泥地遍布脚印,就像被人反复踩踏,而通往村子的土路只有寥寥两行脚印。
雷叔从车上跳下来,目瞪口呆道:“感情你们两个瓜娃子并不是遇到鬼打墙,而是绕着摩托车转悠一晚上?”
在车上的北叔探头出来看一眼,打断道:“你当别人傻啊,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种鬼地方瞎转悠。”
“那倒也是,看样子肯定是撞鬼了。”雷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经常说话不经大脑,一时不察就会脱口而出,闹过几次笑话。
梁阳自是知道他们的脾性,也没觉得有什么,自顾走过去骑上摩托车试着点火,没想到竟然直接启动了。
“妈个比的,果然是撞邪了。”昨晚死活启动不了,天一亮再过来,什么事都没有。
再过去用力拉扯徐文书的摩托车,依然纹丝不动,雷叔与北叔见状过来搭把手。三个人使劲半天,瞥得脸都红了,还是无法挪动分毫。
雷叔不信邪,俯下身仔细查看,惊讶地喊道:“难怪拉不出来,原来车轮陷进树根卡在砖缝里。”
“怎么会有砖缝?”梁阳一听顿觉不对劲,急忙趴下瞧看,树根后面果然是青石砖瓦,难不成下边是一座古坟?
这里是荒坟岭,有古坟实属正常。不过那些坟头大多都是隆起的土包,而且都在背阴处的山岭,没听说过靠近土路这边还有深埋在地下的坟墓。
“别是有座古墓吧?”雷叔他们是做工程的,当即就从车上取下铁铲锄头等一干工具,撸起袖子就对着露出的砖缝一通乱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