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板将季简带到一个房间,进去之后不悦的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脾气这般执拗难怪四处得罪人。原本老夫是不想告诉你的,不过如今见你这般坚持,那老夫便将退租的原因告诉你把。”
说的好像自己真的想通了一样,若不是今日她在酒楼闹这么一出,这个孙老板怕是要窝在家里装死到底了。
不过季简向来能屈能伸,既然这个时候他愿意说出实情,那她就听听。
孙老板坐到桌前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慢慢开口。
“老夫一直很佩服你的能力,也十分想和你一直来往下去,奈何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虽然我为商多年,但是那人,也不是我能得罪的起的,加上那人言语相逼,我便只能对不起你了。”
季简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本后不简单,如今听孙老板的意思,那个人是连他都要忌讳三分,那人肯定不是为商的。
如果不是为商,那人应该是官府中人,再想想秦晴的话,季简觉得一丝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孙老板既然这般痛快,那边与我说说,那背后之人是说吧。”
“你这丫头,平时看着挺精明的,怎么关键时刻竟然这般愚蠢,连老夫都要忌讳三分,你觉得你得罪的起吗,行了,此事也算是让你长了教训,赶紧带你家人回去,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比丢了性命要强许多。”
“如果我偏不愿意呢?”季简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今日之事明显是有人刻意刁难,这次她可以装作没有发生,那下次呢?
下次她是不是还要因为害怕,畏惧就要避讳三分,若是连累到她的家人呢?
季简不喜欢给自己留一个这么大的隐患,如今既然知道问题的根结,那她便要揪出个是非曲直。
就算最后得不到结果,也能让对方知道,她不是随意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了的。
“你这丫头,你……”孙老板见季简不领情,脸色暗了几分,“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告诉你也无妨。”
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开口,“此人便是—县令大人的小舅子刘浜。”
“刘浜。”又是他,怪不得秦晴会知晓,原来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她可真傻到现在才想清楚。
“孙老板,谢谢你能告诉我,不过咱们之间的合作,也只能到此为止了。虽然我能体谅你的苦衷,但是你这般言而无信,我怕是很难不再介意。”
经商之人最讲究的就是诚信,那个人如果连诚信都没有了,那就真的……
孙老板自热知晓,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行了,老夫巴不得以后再也不要遇见你,你这丫头与老夫就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