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失魂落魄的离开,季简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只是爱情这种事情,冷暖自知,她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的陪着她。
施文涵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这几天王大花几乎除了睡觉的时间都在施家。
范婆子看着她这样又高兴又担心,孙子是自己的,她心里在想什么,范婆子就是猜不到全部也能猜到一大半。
更何况,施文涵对季简的心思,只要稍微有一点脑子的都能看出来,她想看不出来都难。
王大花是个好姑娘,他们二人有事从小就定了亲。
于情于理,范婆子都希望施文涵能娶王大花,只是这个孙子如今的身份不同了。
有些话,她想说却也不好说的太过……
施文涵躺在床上想着季简如今的情况,已经几天过去了,她的病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吧。手指轻轻的摸着手里的簪子,仔细看去,簪子的纹路十分粗糙,一看就不是多好的东西。
施文涵却像宝贝一样细心的擦着它。
王大花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变。端着水盆过去,啪的一声将木盆放到桌子上。
“施文涵,你够了,我没日没夜辛辛苦苦的照顾你,你一点感激没有就算了,你还拿着别的女人的东西在我面前晃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会不清楚吗?”施文涵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和王大花说了一遍,可是她怎么都不听,如今他也只好破罐子破摔了。
“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你要是没事就去找我奶奶聊天去吧。”
“施文涵,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要我一天不同意退亲,你就一直是我的未婚夫,你这辈子也别想和季简有什么。”
嘭的一声打开门,出去之后重重的将门关上。
范婆子坐在院子里绣花,见王大花气鼓鼓的出来微微叹了口气。
“大花,来,过来陪奶奶说说话,文涵不会说话,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王大花扭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心里止不住的委屈,但又不想让范婆子担心。
背对着她擦擦眼泪扭头一如既往的笑道,“奶奶,我才不跟他一般见识呢,她就是想找理由把我气走,我呢,偏不如他的意。”
“这就对了,奶奶就怕你想不开。”范婆子拉着她的手一脸苦口婆心。
王大花在施家待了一会就回去了……
中午时分,秦雨回了铺子,下午一直在铺子里待着直到晚上才回去。
到家时,秦晴和秦夫人已经在吃饭了,见她进来,秦晴幸灾乐祸的站起身,“哎呦,姐姐,我听说人家范公子早就有夫人了,咱们秦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