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新野儒雅的解开安全带,取钥匙下车,却迟迟不见季泽柔出来,便扭头开车门。
哗啦——
“怎么不下来?”
探寻的意味依旧明显,而季泽柔没有时间反应和伪装。
当下,她犹豫地下了车,却死活站在饭店门口不进去。
谁能想到,季泽柔会以这样尴尬的身份来到曾陪席茂言见父母的酒店??
这样的事情也太狗血了吧?
“怎么了?”
向来心思细腻的黎新野微皱眉梢,回眸凝视着季泽柔,许是等得不耐烦,骤然出声询问。
啊?
季泽柔不想引起黎新野的过度怀疑,忙淡然一笑,微勾嘴角。
“没事,就是久坐腿麻。”
话落,她还很配合地步履蹒跚起来,倒是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嗯,他们已经到了。”
黎新野中肯地颔首示意,步履如风般走在前端,身影即将要消失在门前。
如此,季泽柔自知无路可退,只好硬着头皮上。
挪步之间,她不断地进行自我心里暗示,祈祷不要在故地遇旧人。
然而,命运总是要和她开玩笑。
就在她心中无限忐忑,十分惴惴不安之时,一道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寂静无声的回廊里,莫名让人觉得瘆得慌。
笑意渐浓,黎新野紧缩的眉头明显舒展了不少。
“哎呀,幸会幸会,黎总竟然光临寒舍,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
为首的男子抬手整理着衣领,嘴角处的笑意无懈可击,大步流星地从对巷踱步而出。
气场全开,竟是让季泽柔寒芒在背。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身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竟被黎新野尽收眼底。
他的眸光深然,反手扣住了季泽柔的手腕,难得轻柔出声。
“走哪儿呢,要到了。”
表面听着是宽慰,暗地里是在威胁季泽柔。
季泽柔面色难看,她眸光闪烁,将脑袋埋进脖颈中,跟个瑟缩的小鸡仔般。
“我...脚疼。”
不能让黎新野察觉出任何端倪,季泽柔反应极快的微曲双膝,伸手扣住脚踝,眸光中噙着泪水。
那泪眼朦胧的小可怜劲儿,倒是得了夏夕夕昔日的真传。
“再忍忍,要到了。”
原本处于发怒边缘的黎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