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原本心情就糟糕透顶的沈依依再度挂不住脸皮,整张脸开始扭曲起来。
都是这个该死的纪柔,要不然饮马也不会对她这么凶。
一口咬定千错万错全是季泽柔的错,沈依依暗自翻了个白眼,暗恨之极。
“姨妈,我行李箱的裙子都是冬天的呢,你也帮我选条夏天的呗?”
能屈能伸才是沈依依素来依仗的。
沈教授闻言后无奈叹气,似乎不太认同,厉声训斥。
“依依,我和你妈都是从小过苦日子的,自有节俭,就算是生活条件好了,也不能铺张浪费。”
此话一出,沈依依的脸色变了又变,扬起了两片红云,跟个猴子屁股似的。
她没想到,向来好脾气的姨妈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她难堪。
这该算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这条挺好看的,适合沈依依的少女情怀。”
就在沈依依举步维艰之时,身后适时地传来女子轻柔地声音,无限的舒缓,让人倍觉心情愉悦。
晃眼望过去,季泽柔顺手拿了件淡雅粉色的长裙,飘摇之极,简洁而低调。
“嗯..确实挺好看,依依你去试试吧。”
沈教授眸光一凝,视线来回在沈依依和那条长裙之间无缝切换,欣然点头附和。
“谁要你....假心假意。”
殊不知正在气头上的沈依依哪里会领季泽柔的情,她满脑子都在考虑,自己出丑全赖她。
娇叱声起,好不容易和缓下来的气氛,再度被推向了死亡节点。
全场寂静无声,季泽柔轻抿唇瓣,看起来很好说话,面上没有一丝不满。
“依依!”
侄女再三桀骜不驯,这让沈教授极为难看,她面色一沉,忍不住出声低斥试图警告。
然而,沈依依却赌气般地噙起了泪花,眼圈霎时红成了一片,像个红眼兔子。
“姨妈,你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凶我!”
话落,沈依依带着哭腔飞奔冲出去,她双手抹泪,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外人?
季泽柔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字眼,她无奈的长叹一口气,手里还拎着那条替沈依依相看的长裙。
“好孩子,依依她就是被我们娇宠坏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沈教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