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泽柔持续精神恍惚的时候,那位身着高定笔挺西服的男人蓦然扭头,眼角处匿着浅显的笑意。
他手肘微动,抬手掀开了袖口处的纽扣,径直挽起来,挑眉凝视着一脸桃红的季泽柔。
“纪小姐,看来你的病好了很多。”
哐当——
不知为何,季泽柔总是本能地紧张起来,她眼皮子微抬,却不敢盯着黎新野。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来者不善,鬼知道他打了什么主意?
“黎总,您这样说可就让我承受不起了。”
季泽柔倏而反应过来,她扬起了一抹淡笑,和煦如风,皓腕轻抬,顺着耳畔理着碎发。
话音刚落,黎新野陡然走向了床头柜,拿出一把明晃晃的皮套匕首。
他拨动着匕首的刀柄处,握在手心里猛然空中打旋,烨着寒芒的刀竟让季泽柔心头一紧。
专属男子的气息快速逼近季泽柔的鼻腔,她本能地心头警铃大作,蓦然睁大了眼睛。
“黎总...你这是要做什么?”
此时,她早已后背发凉,黎新野那阴深诡谲的目光,直瞧得她寒毛直立,一股难言的杀机立显。
电光火石之间,季泽柔快速扒拉床头的传唤铃,刚要准备安东,却没想到黎新野比她的步履更快。
一双指节分明的修长大手猛然夺走了传唤铃,丹凤双眸中迸发出了戏谑的光芒。
“纪小姐,你这样可就是真的错怪我了。”
黎新野意味深长地来回看了好几眼季泽柔的脸庞,骤然扯起一抹灿烂之极的笑容,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喜事,难得笑得开怀。
什么意思?
全程处于懵逼状态的季泽柔,还没从黎新野的话中回过神,再度被男子大胆的行为给吓到。
咔擦——
黎新野脚步微动,竟是徒手拎起一个苹果,耐着性子用短性匕首削着果皮。
病房里寂静无声,季泽柔屏住呼吸,时不时地喘上两口粗气,那诡异的果皮响动声,让她满心不自在。
犹豫之间,她轻抿嘴唇,一颗心脏如小鹿乱撞般砰砰跃动,径直偷眼瞧着黎新野。
第一次,她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品味出了居家的实在感。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