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怕不是高烧退了,又换了低烧吧?”
艾吉坐在一旁说风凉话,明显感受到自己妹妹的眼刀子。
好吵!
全程处于梦境之中的季泽柔感觉心中油然而生一种烦躁的感觉,她忍不住黄油脑袋,想要强迫自己从梦中快速醒来。
抬手间,猛然抓握住了艾琦的手掌,情绪再度激动起来。
直到,她被艾琦喊醒,满眼迷糊的盯着天花板,明显有些神游。
“柔柔,咱们要不然去一趟医院吧,这病情好像没有改变啊。”
手里捧着一碗清粥的艾琦颓自扎把眼睛,难掩眸光中的关怀之意,似乎有点心急。
“啊...簌簌呢?”
季泽柔嘴边呢喃有词,并没有从之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如同打了霜的茄子。
自从严簌簌出事,万般证据都指证是她过失杀人,平白遭受了三年牢狱之灾开始,季泽柔已记不清案发当日许多的细节。
随着时间的递进,埋藏心底的执念不曾少半分。
“什么素素?你别不是看电视看多了呢,瞧着满头大汗,吓死我了。”
艾琦故作轻松,取出张抽纸给季泽柔擦汗,难掩心疼。
“哦...没事,刚刚做了个噩梦。”
很快,回归现实的季泽柔猛然松了一口气,她垂眸盯着手指看,莫名落寞。
见她没有半点精神,艾琦也连声叹气,端着清粥让季泽柔服用少许,安慰她好好歇歇。
只可惜就算季泽柔想要入睡,平静如水的心湖已然掀起了惊涛巨浪。
客厅中间点着一盏暖光灯,却晃得季泽柔眼睛生疼,她索性转过身子,头朝沙发里。
要不是做了这个梦,她都忘了这么关键的事情。
至始至终,自己都不曾好好着手密查此事,她心觉冤枉,却不曾有半点证据!
嘶——
一阵凉风过境,吹得裹在被窝中的季泽柔一阵寒颤,她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竟觉得难受的紧。
哪儿来的风?
季泽柔心中疑惑,抬眸看了一眼落地窗,发现窗户关的那叫一个严丝合缝。
“咳咳,琦琦你把空调开低了吗?”
挣扎了许久,季泽柔艰难地开嗓问话,却没人回应。
?
心中渐起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