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王,我虽是个师出无名的小辈,受人侮辱也有尊严,我只是维护自己的立场,钱可不是万能的。”
季泽柔的双眸坚定,带着难以忽视的确信,她略微颔首。
那样不为利益动心的魄力,让沈之年恍神了,他有片刻的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错了。
眼前的纪柔,不是那种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人?
想到这儿,沈之年竟是再次沉默了,他打开了车窗,从窗边的缝隙中源源不断透进一股子凉风,直让季泽柔脑袋疼。
她来回奔走,可是没少吹冷风,再这么耽搁下去,怕是真的要受寒感冒了。
“佳佳这件事,我希望你守口如瓶,好处我不会少了你,至于要不要是你的事。”
沈之年垂眸凝神,及时将自己的态度摆正,倒是不让人说口舌是非。
在季泽柔看来,可就不是那么回事。
她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沈天王还是个双重规矩的人,对自家人是一套,对别人又是一套。
果然是让人佩服。
“说完了吗?我也是个人,自己的权利受了损,名誉被毁,难道还不能维护权利么?”
左思右想,季泽柔都不能理解沈之年这想要动用权势的举动,横竖不关她的事。
眼看两人不能很好地谈下去,季泽柔也不想平白浪费时间,作势就要从车上下来。
“等下,佳佳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不会让你平白被人污蔑,而你撤回报警。”
这是沈之年最后的底线,他不能让表妹真的入狱,一旦有点黑历史,那演绎生涯就真的完了。
虽然他们交情不深,到底是一个姓氏的亲戚。
呵,还真是世态炎凉。
“我知道了。”
季泽柔听不下去,径直下车,她倒是利落干脆,不在看沈之年一眼,傲然离去的背影倒让对方有些出神。
这个女人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思索之间,沈之年扫了一眼手中捏着的案情介绍,面上不自觉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似乎情况不妙。
他没想到,纪柔压根没提及沈佳佳,只是简单说自己在小区楼下遇到了一个变态。
如此看来,倒是他沉不住气?反而被纪柔将了一局?
还真是第一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