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他还不忘替奄奄一息的孟长耀拨打了急救电话,只怕这次进医院,没三五个月是出不来了。
“该死,水性杨花的女人,你真的很过分。”
素来席茂言都是黑白通吃,哪有别人玩弄他的分?
只是他这次意外中了季泽柔的毒,却没想到居然无药可解。
季泽柔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席茂言冷着一张脸,他淡淡地扫视了一下额上的血凝块,看起来无比的丑陋。
时刻都在彰显,季泽柔刚才的处境之艰难。
没有人知道,如果席茂言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一路上,席茂言都是猛踩油门,急速地飙车,他的心情坏到了极点,就跟吃了苍蝇似的倒胃口。
看着这昏睡过去的女人,席茂言忍不住叱骂,全程都是不耐烦地样子。
匆忙的把季泽柔扔进了医院中包扎伤口,席茂言浑然没了半点耐心继续等待季泽柔苏醒。
于是他直接载着季泽柔往私人的席府赶。
其间,白婷一个劲儿地打电话给席茂言,想要找他出来面谈,把话说清楚。
美名其曰:她不想再这样卑微的爱席茂言,总觉得无端的付出永远不会有回报。
犹豫之下,白婷有些动摇了。
正好,席茂言的心情也不佳,按照以往的惯性,他直觉拒绝,这一次却破天荒地同意了。
他询问了白婷的所在地,直接载着昏迷的季泽柔前往了相约的地方。
借着昏黄的灯光, 白婷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蜡黄。
席茂言不着痕迹地拧起了眉头,他们才相见没多久,怎么转个身就成了这副狼狈样?
心中疑惑陡生, 却不知白婷在心中暗自做了决定,她点燃了一根香烟,困难地吸食了两口,顿时被呛得直咳嗽。
那样子,还真的有几分笨拙和可笑。
抛开了骄傲和放纵,白婷也是个平凡不过的女子。
“茂言,我累了。”
简单的五个字足以述说她的心路历程。
白婷自幼和席茂言一起长大, 两个人虽然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很多时候都没有交际。
曾经席茂言是白婷理想的丈夫,但是现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