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咱们就开门见山了, 印章到底在哪?”
他肥头大耳,说起话来肉还时不时地发颤,动作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印章二字一出,骤然让季泽柔变了脸色。
“什么印章,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下意识地出口反驳,让季泽柔难以掩饰住内心的紧张,连带着说话都有点结巴。
这副姿态倒让张大海察觉出了不对劲儿。
他闻声骤然冷笑。
“呵,不知道?”
张大海双眸中藏匿着锋芒,示意壮汉动手。
他那双贪婪的双眸中印刻出来的不是满满的谷欠望,而是十足的冷意。
“你再仔细想想,季巍峨那个老东西不可能卷着那玩意儿一起逃掉!”
季泽柔双唇紧闭,她一个劲儿的摇头,死活都不肯开口说出任何相关的事情。
她目光深邃,明艳的脸蛋上写满了倔强。
那个印章,可是关系到季氏企业存亡的东西,更是...
联系着父亲生命的宝贵物件,所以她说什么都不会吐露半个字。
“妈的,不识抬举,你看清楚了,我手上的刀可不留情,一会儿在这脸蛋上划伤几道,那是你自找的!”
张大海三番五次试图给季泽柔玩心理战术,却吃了很多次闭门羹,当下心中恼火,从衣袋中摸出了一把折叠弹簧刀。
刀锋似寒芒,让人不寒而栗。
那刀面就这样平整地贴在季泽柔的脸上,冰凉至极。
“呵,张大海,我素来和父亲关系不好,他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更何况,你们还曾是亲密无间的战友不是么?
这话说得巧妙,季泽柔在面对这把迸射出寒芒的尖刀时并没有丝毫的胆怯。
相反,还成功地稳住了张大海的情绪。
“妈的,这季巍峨也太狗贼了,连这玩意儿都藏着掖着,当真是一早就打好了算盘。”
张大海一听这话,觉得有几分在理,随即叉腰破口大骂。
这些没头没脑的话被季泽柔悉数听进了耳朵,却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隐约让她觉得这或许是个契机。
“吱呀——”
仓库的大门被人暴力地踹开,有一伙来路不明的黑衣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人是个带着黑色墨镜的中年胖子,体态敦实,并不面善。
“张大海,我们老大要的货在哪儿!”
隔得老远就有小厮在那头大声吵嚷,顿时让张大海变得狗腿不已。
“龙哥,哪能劳烦您来这种地方啊,兄弟们来抽根烟。”
闻声而动,张大海一举一动都极为狗腿, 弓腰屈膝递烟,那样子十足谄媚。
龙哥?
季泽柔双眸刺痛,根本看不清楚那个所谓的‘龙哥’到底长什么样子。
满腹心思都在盘算如何逃脱出去。
“呸,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有事您一句话的事。”
对方并不买张大海的账,冷哼一声别过了脸。横竖让张大海面上无光。
但好在他并不在乎,相反,从衣服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小沓白色的纸团,谨慎地递给了龙哥。
等到对方认真地确认无误之后,方才将身后的黑色小皮箱递给了张大海。
这两路人交易之间十分谨慎小心,倒让季泽柔暗地里吃惊。
乖乖!
什么纸会值到一箱子的钱才能买下来?
就在她心中盘算的时候,张大海献媚似的朝着龙哥指了指被五花大绑的季泽柔。
此刻她衣衫全湿,看上去带着别样的魅惑力,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线。
“龙哥,你看这个货怎么样?”
说是‘货’,却依旧难掩某欧光中的贪婪之意。
物化女性素来都是季泽柔最为反感的事情。
龙哥沉吟一下,满意地上下扫视了两眼,中肯地回复。
“海弟有心了,这女人是个极品,倒是很有市场...”
季泽柔听到二人毫不避讳的交谈,骤然心中薄凉,她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在打她的主意!
“龙哥,这女人性子有点野,弟弟怕难以脱手。”
如果说,之前张大海对于季泽柔还有那么一丁点眷念的话,全是顾忌‘印章’之事。
现在,季泽柔大抵猜测到了自己的心思,自然不能将这个祸害留在身边。
那处理一个‘货物’最好的方式,就是流通进入黑市...
“哦?看样子是个泼皮辣子,龙哥我恰好无辣不欢。”
龙哥和言语色地看着张大海,快步上前将季泽柔给抱着坐在了腿上。他伸手就要去撕季泽柔的衣服。
“东西好不好,验过才知道,如此说来你有心了。”
季泽柔还没失去意识,自然晓得抵抗。
奈何细胳膊拧不过粗大腿。
龙哥强行给她灌了一颗胶囊后,现在只觉得浑身无力,像是火烧一般的难受。
热...
“东西好不好,我要验过才知道。”
季泽柔感觉热浪袭身,额上滚烫得厉害,原本还在反抗的她竟受了蛊惑,将身子贴向龙哥。
不可以...可以...
理智在瞬间分崩离析,留给季泽柔的只是无休止境的后悔。
轰——
耳畔边传来一声巨响,一道模糊的黑影出现在季泽柔的面前。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浑然不记得了。
那一刻,她多么希望丈夫黎新野能够出现在自己面前。
如三年前那样,恰似一抹光亮,驱散她内心的阴霾。
但转念一想,说不定黎新野此刻正和夏夕夕在哪儿花容月下,好不快活!
她想要索取,身上一阵的酸痛,她恍惚之间能够感受到男子无休止的索取和驰骋疆域。
没有半点疼惜,带着一股子的冲劲儿。
原本,她以为醒来后面临的是黑暗无光的老旧仓库,而后又感觉自己入坠冰窟,浑身凉透。
哗啦哗啦。
手指轻扬,水声哗哗作响,顺着指缝流淌而过。
好冷!
这个认识让季泽柔忍不住地咬紧牙关,颤抖着抱住双臂,寒毛直立。
柔和的暖光照在季泽柔的身上,恰似太阳一般暖意洋洋。
透过面前的镜子,她能看到面颊中的苍白之色。
她像个...死人一样。
身上一片的青紫,那是激情过后的残留印记,却让季泽柔本能的心中作呕。
看来,她终究是没能逃过那肥猪的糟蹋。
恨意席卷心中,让季泽柔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