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现在轮到我们谈一谈了。”丁知淡淡的开口道。
天枢浑身一颤,唯唯诺诺的站了出去。
“我问你,楚怀天为何会被安排进禄存院?”丁知厉声问道。
“那个……是……是我一时不察。”
“一时不察?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丁知猛然拍案,“你几乎将楚怀天赶下剑阁,还敢说是一时不察?”
“我……”
“我再问你,赵超尘是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进入了剑阁?”
“他……他……”天枢满脸都是汗。
“我还要问你!为何几次三番想要置一个弟子于死地?!这便是你为人师表的准则吗?”
一声声接连不断的责问,让那天枢豆大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刚刚还义愤填膺的自己转眼之间便成了被问责的对象。
“天枢,你知不知道十七名弟子死去的真相?”丁知再度冷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
“你确定你不知道?”
“我……”
天枢迟疑了,他不知道丁知是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天枢,是不是你手握权力太久,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了?一个小小的天枢院长老,干涉选拔,欺压弟子,玩弄权术,还敢私自调用护山大阵和断天军?那你可知道这是谋逆之罪!就算是把你逐出宗门也不为过!”
天枢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丁长老,我……我也是为了宗门好啊,求您恕罪啊!”
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在剑阁,权力,身份,名望,全部依托在剑阁,若是被逐出剑阁的话,自己就真的算是失去一切了。他不想失去这些,至少他不能离开剑阁,离开剑阁的话,光是自己的仇敌就会将自己撕碎吧。
“你不应该求我。”丁知一脸冷然,“你应当和楚怀天去说!”
天枢愣住,随即急忙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