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保姆一听,要把她送去警察局,埋下去的头猛地抬了起来,“不是我,是你们沈家的人......”
可是还没说完,就被沈建勤的保镖们塞了嘴。
看样子是要带下去,只是这拖拽之间,竟然好巧不巧的让旁边围观的众人又看见了这保姆身上露出的伤痕来。
我踮起脚尖,远远的看了一眼,看样子还是新伤,密密麻麻的环绕在小腿上。
只要是人,这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人为的。
“这手法也太差劲了,这不是露出把柄让人家抓吗?”心下也有些怀疑。
照着沈建勤还有胡宗廷的办事作风来看,哪里会能做出这个让人诟病的事情来啊。
“这可不一定是他们做的。”
“你是说这是别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点点头,侧着头看了我一眼,“嘘。”
只是嘴角那抹邪邪的笑意就让人能感受到他的不怀好意来。
这个时候,突然手包里铃声大作,我这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关机失踪的安东尼有了消息。
“你在实验室?”
“......没有啊,对了,你们婚礼参加的怎么样,热闹吗?”等等,这个口气怎么也有点像是看热闹的样子。
“你问我婚礼热不热闹?你不是应该找你家的那位去问吗?”
“哈?我问你不也是一样的,难不成你今天为了彰显一下你和我的深厚友谊,你也没去那家人的婚礼?不可能吧。”
“行了,你有话就直说,跟谁学的,说话还要绕这么大的弯子,你累不累啊。”
那边顿了顿,突然声音一下子就放小了,“你看到沈家的那个宝宝了吗?”
我精神一振,感情这事儿的背后主使在这儿呢,“行了,这儿还没完,等我和应城结束了,在找你喝酒吧,先挂了啊。”
在这儿多说就是多错。
“行吧,就当是我免费为你送上一场大戏吧,好好看戏,我们之后再联系。”
我刚挂了电话,江应城的用下巴给我点了点,示意我看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