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江应城的好兄弟应该不少,这个是我见过的次数最多,也是最滑头的那一个。
真是想不通,江应城那样平淡甚至是有些古板的人,怎么能跟钟裴这样的人玩到一起的。
自我讽刺了一会儿,我还是拉上了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这手术大概是完了。
赶得正巧,我去的时候,江应城正好被人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我瞟了一眼,闭着眼睛的,应该是麻药的劲儿还没过。
我就问了医生两句之后才去的病房。
只是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而且他这刚胃出血做了手术,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东西。
只能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的脸,发呆。
只是没过多长时间,身边的人就发了一声,看样子是要醒了。
“水。”这眼睛都还没睁开,嘴巴里倒是出了声,“水。”
我附耳总算是听到了他小声念出来的是什么,找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杯子和棉签。
我刚可是问过医生了,这种胃出血的病人别说是吃饭了。
现在的这种状况,连水怕是都喝不了。
要是渴了,就只能用棉签沾一点点水,然后去润润嘴巴。
我还没点两下,他的嘴巴动了动,眼睛跟着就睁开了,一瞬间,四目相对。
他的眉头就跟着狠狠的皱了皱。
“怎么了,是胃还在疼吗?”我以为是伤口还疼的原因呢。
“不,是。”
可能是缺水太久的原因,这就说了两个字,让人听起来都十分的不舒服。
嗓子就跟用砂纸狠狠的磨过一样。
“钟裴,给你打电话了?”我挣了挣,看样子是要起来。
我阻止了一下,可是完全没用。
我只能应了他的意思,把枕头给他垫到身后,然后扶着他慢慢的半坐在床上。
我闻言挑眉,“怎么,你还准备明天我上班的时候,让我自己来发现?”呵,这人,让别人把他送到我的医院来,还要问问是不是别人给我打电话了。
“你可是看看,我这去喝酒,撑死了就是一晚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