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的谈话太过深刻,所以晚上的睡眠质量似乎不太高。
突然一惊,就从熟睡当中惊醒过来。
睁着眼睛适应了两秒钟的黑暗之后,我才发现我身边的位置上好像没有人。
江应城去哪里了?
我屏住呼吸,仔细的吸了吸鼻子,这才在空气中察觉到一点香烟的味道,一阵微弱的吧嗒吧嗒的声音从阳台上传了出来,似乎是有人在用打火机。
我不敢下床,就这样平躺在床上放轻呼吸,听着阳台上的动静。
他是这么晚了也睡不着,采取阳台上抽烟的吗?
不对,他好像是在打电话。
“……嗯,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也谢谢您能百忙之中抽时间来给我妻子治病,谢谢您。”
声音断断续续的,不过我倒是把给我治病这几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他这么晚起来是因为我治病的事情。
我合上眼睛翻了个身,可是眼睛还是一阵止不住的酸楚,干脆把被子一拉,盖到了头顶上。
抽抽鼻子,整个人都快要被一阵愧疚感给淹没了。
可是突然身边的被子却被人扯开了,黑暗中他的影子一顿。
然后有些错愕的看着我脸上的泪水,又不放心的摸摸.我的脑袋,“怎么醒了,是晚上又做噩梦了吗?”
“不,不是,我感觉我是个坏人,坏人不值得你们对我这么好的。”脑子一抽,这话就从我的嘴里吐了出去,别说是他,就是我自己都狠狠的愣了一下。
他哈哈大笑两声,自己也一咕噜的钻进被窝来。
手脚还带着些冰凉,他就这样坏心眼的把手和脚放到了我的腿上。
我被冻得一个激灵,“呀,你干嘛?”
“你不是偷听我讲话吗?给我捂捂脚怎么了。”他就像跟我闹着玩似的,我往后拱,他就一把把我捞回来,塞进他的怀里。
“我没有。我是做噩梦了,刚吓醒了。好凉啊,你这是在阳台,”我咬着嘴唇,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还说自己没偷听,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