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感觉指头都不想在动一下。
草草洗了两下,就直接倒在了大床上睡了过去。
等到在睁眼睛的时候,都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
站在窗边,看着落日余晖,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小酌两杯的冲动。
只可惜只有我一个人,真是够孤独的。
找了瓶红酒,坐在摇椅上,本想享受片刻这安宁的时光,谁知道却被发来的视频给骚扰了。
看到闪现的头像,这人是和小男朋友一起度完蜜月回来了?
能这么自恋,把头像放成自己照片的,我身边除了安东尼可不做他想了。
我也是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安东尼之前在说服自家老爷子以后,就火速的和那个男孩子领了结婚证。
不过这也就是在国外,还接受同性结婚。
要是放在国内,不遭人的白眼就已经很不错了。
“宋,好久不见啊。”安东尼搂着自家的小朋友,露出了一口白牙,身后的海滩和波光粼粼的大海很是抢镜。
“怎么,这是蜜月又延长了?”
这都快三个月了吧,要不是医院还在正常运行,我的工资还在正常的发。
我还真以为他家是破产了呢。
“哈哈哈,宋,还是你懂我,这二人时光多难得啊,不过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去看看你的。”
我看着明显黑了不少的两个人,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要是有一天我也能完全把手上的事务放下,毫无顾忌的失踪上两三个月,那该有多美好啊。
“你们要来华夏?”
“嗯,处理点事情,整好来看看你。”
我撇撇嘴,那里是来看我的,分明是来视察我工作的号码,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也好,领导来视察工作的我当然欢迎。”
把消息告知完以后,安东尼就搂着人跟我说了再见。
我这是完全被喂了一把狗粮啊。
被他这么一打扰,完全失去了再继续闲坐下去的兴趣,干脆收了酒瓶。
换上一身长袖长裤,准备去我的玫瑰花圃里剪几朵花上来。
可是刚出房间的门,我就看到远处好像是有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
我的视线一扫过去,他就看不见了。
奇怪,难道是我看错了?
等我拿着花进房间的时候,特意的留了个心眼。
这回总算是看到了人,他手里还拿着相机,果然是有人在跟踪监视我。
只是现在,我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胡宗廷,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怎么,想我了?”伴着两声轻佻的笑。
“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手里的剪刀对着多余的花茎咔嚓一下,很剩下的花比较了一下,插到了最前面。
“果真,还是被你发现了,下次我再派个小心一点的人就是了。”说话坦荡,好像丝毫没有觉得监视我有哪里不对。
剪刀有些使劲,玫瑰花的花瓣被我殃及到了,鲜嫩的花瓣流出了汁液。
“撤走,我不想被人监视。”
“这个,那我还怎么知道你的近况呢,比如说,你今早从江应城的公寓里出来,这事儿你可没告诉我。”后半句话里都沾染上了阴霾,让我心里一颤。
倒不是因为害怕他,只是我没想到他还真的是费尽了心思啊。
“都是成年人了,我心里有数,你把人撤走。”
“唔,成年人啊,宋姚,你可别忘了,江家很有可能就是害死你妈妈的凶手啊。而江应城,你觉得你们合适吗?”
“不需要你来提醒我。”我还不需要他来一遍一遍的提醒我,我挂了电话直接按了关机键,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看着地上修剪的残枝和叶片,又看看已经插好的花束,完全已经没有了手上这朵花的位置。
多好的一枝花儿啊,可惜,多余了呢。
随手一扬,那朵娇嫩的花儿就落在了垃圾堆里。
再好的东西,没用了,那它也就成了垃圾。
唔,可惜啊,我懂得这个道理实在是有些晚,要不然怎么会有沈阮阮害我的机会?
只是,回来这么久了,却是没有这个机会见到沈家的大小姐呢。
我倒是有些期待和她的见面了,你说嚣张了这么久,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捞着。
真是惨的,让我有些开心呢。
只是我没想到,胡宗廷竟然打着看我的旗号,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找到了医院。
“院长,沈氏的胡总在外面,说是要见你。”
我揉了揉额角,有些不耐烦,我觉得我昨天说的话说的已经够清楚的了。
本来不想见他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让小张把人请了进来。
“宋院长,胡某今天是来跟你谈笔生意的,不知……”看了小张一眼,小张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你又演的是哪一出?”现在连医院的人都知道胡宗廷是我的绯闻男友了,
就前些日子江应城送来的那些东西,那些人都还以为是胡宗廷送的。
“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啊,既然你不喜欢有人保护你,那我撤了就是了,不过,我了奖励你这么快就能再一次勾搭上江应城,我也得做出点表示,不是吗?”
他先是从包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应该装的是首饰之类的。
我没什么兴趣,他应该知道,我只对什么感兴趣。
“如果是来送这个的,我觉得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别啊,这是附赠,这不,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这江家和沈家看来是早都已经勾结到一起了。”靠着椅背,胡宗廷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真是狼狈为奸,我看呐,说不定就是他们两家嫉妒你们家,所以你们家才惨遭祸事的哦,真是缺德。”
我看了他一眼,“你别忘了,你除了不姓江以外,其余剩下的,哼。”可能没什么区别。
我顶了他一句之后,他没再说话了,我一目十行的大致浏览了一遍,可是看到一半,我就忍不住从头开始仔细的读了一遍。
“你确定东西在江家吗?”手里的纸已经被我捏变了形。
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必然是要去一趟江家的,还有那些害过我家人的,一个都跑不了!
“这也不一定,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东西不在江家就在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