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沉沉的应了一声,不过到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困难,胡宗廷就同意了。
我要他给我一年的时间,一方面是我还不够信任他,还有一方面,是我个人的原因,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回国给沈阮阮沉痛的一击,我不甘心。
总之最后争取到的这一年时间里,也应该够我干一些事情的了。
而且在周廉安再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把胡宗廷告诉我的事情转达给了他,顺便也是让他查一下事情的真伪。
不过周廉安好像得到这哥们消息以后,比我还激动。
竟然连他要告诉我的事情都忘了说,就匆匆挂了电话。
我一等就是一个月,竟然还是没有他的信息。
不过我也一直谨记着他说过的不要让我主动联系他的话,大概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吧。
我也就专心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
只不过,我最近的几次会议上,总会看见一个很是年轻帅气的人在参会,其实会议上多了谁我平时是不会在意的。
只是这个人有些奇怪。
基本上我一抬头就能看见他再看我,顺带着在附赠给我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我礼貌的回应了一两次之后,是在觉得这种状况真的很是,诡异。毕竟一个男性一直在看你,不是对你有好感,就是变态。
我是在是忍不住,就问了身边的同事,“你知道坐在院长旁边的那个…….”
“哈,是不是很帅,我也觉得,可是我们没机会了,人家可是院长的儿子,啧,而且啊,不近女色。”
这最后的一句话可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我的耳朵不自觉的抖了抖,心下有些不以为然,这人真的是不近女色?
那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不过,院长的儿子?
我情不自禁的抬起头看向那个正在发言的白发老头,真是想不出来,院长年轻时候,难道很帅?
可能是我的目光是在太过热切,院长停下了他的讲话,和蔼的看向我,“宋,你是对我说的话有什么想法吗?太好了,我也正在想这个难题呢。”
说罢,还摆出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来。
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问题,全顾着思考遗传和变异的关系了。
“额,我觉得遗传很伟大,变异很神奇。”全场一片寂静,院长大人的白头发都被我惊下来几根。
“噗。”这声音是从院长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嘴里发出来的,看到我们都在看他之后,他正了正表情。
“咳咳,我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的,毕竟小鼠和我们人类的基因也有几分相似性不是吗?”
我这才在旁边同事的提醒下知道,院长实在说他的小鼠实验,难怪我这一句话会惊呆众人,我有些脸红。
好在那个男人的解围,院长倒也是没再找我的麻烦,只是散会后让我到他的办公室。
同事临走前拍了拍的肩膀,表情莫测的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院长,我,还有那个院长的儿子。
“走吧,宋,我正好有些事情想找你,我们去办公室里谈。”
然后我们这个诡异的组合就这样去了院长的办公室。
“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安东尼,我的儿子。”
然后又对着安东尼介绍了一遍我。
院长这才开口,“是这样的,安东尼在大学里辅修的制药,你带着他熟悉一下工作吧。”
然后,就很不客气的把这个大个子扔给了我,我有些无语,我还以为国外是不讲究这种走后门的关系呢,没想到太子爷就是不一样,想到哪儿去就到哪儿去,完全是凭着兴趣。
实话说,我的心里不太舒服,毕竟我还要抽出时间去带一个看起来就“毫无经验”的人。
可是院长与我有恩,拒绝的话我是说不出口的。
然后,我就带着安东尼被院长赶出了办公室。
我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人根本没跟上来。
我停下,看向身后站着不动的人,态度有些冷淡,“怎么不走了,我们回去还有工作。”
说真的,这个安东尼看起来还真的和外国男人有些差别,除了那深刻的五官和比常人更加壮硕的身材以外,其他地方反而长得更加像华夏人,比如,那深褐色的头发。
“喏,我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安东尼,毕业于哈佛,主修神经学,辅修的是制药和,心理学。还有,尽管我看出来你好像不太喜欢我,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们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了。”
我有些语塞,也有些为之前的草率判断感到后悔。
谁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看起来就很像纨绔子弟的人竟然还是个高材生,不,是个天才。
我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从我僵硬的脸上挤出来一个看起来就很奇怪的笑,“我没有不喜欢你,我知道你前几次会议也来过。”
算是回应了他那个不是第一次接触的问题。
谁知道他反而笑着摇头,“不,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们之前,应该在半年多你以前吧,我刚回国,我们在机场见过,当时的你,可没现在看起来这么凶。哦,顺便说一句,我的心理学几乎是满分。”
我的笑是彻底维持不下去了,我感觉要是一阵风吹过来的话。
我的脸可能就会碎成一片一片的。
好尴尬,简直是大型的车祸翻车现场。
“咳,现在是工作时间,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聊。”
迅速的转身,根本不敢再去看他脸上认真的表情,已经那双好像能看穿我内息的眸子,心好累,我的工作还不够努力吗?为什么院长要派他来折磨我。
果真,那人在我身后有反应了好一阵,才匆匆追上我。
“怎么,你不记得了吗,就是你快摔倒的时候,我扶了你一把啊,主要是当时看你还长的挺好看的。”
要是没有最后一句话的话,我肯定会抓着他的手,诚挚的感谢一下他。
其实当时我也觉得他的声音挺好听的。
可是现在我是在是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了,要不是他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猥琐的话,我真的以为他在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