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因为医生要给我做检查,所以我和他就分开了。
我透过人群,看见了他诧异的双眼,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就觉得异常的痛快。
中间隔了好几天,我都在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会时不时真的被我刺激到了。
小赵也把火化后仅存的那么点骨灰给我带了回来,装在一个小小的瓶子里,我那个小包把它装了起来,随身携带着。
那样我才能感觉到他还没走远,能这样陪伴着我。
“宋姚,你说你怎么不去死,或者,怎么不露出你的真面目来,也让应城看看你这个疯婆子的样子,哈哈哈。”
沈阮阮拄着拐慢悠悠的绕了进来,看着坐在床上的我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像是想到什么,她把拐杖往旁边的墙上一靠,整个人很是轻盈的就走了过来,哪里看得出这是个残疾人。
“怎么样,还满意你看到的这些吗?倒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怎么找理由恢复我这双残腿呢,啧啧,不过,可惜的你的这个肚子啊。”
看着我平坦的腹部,她眼中的笑意都像是要溢出来似的。
我放在被子上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孩子是我的伤,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笑的一脸猖狂的女人。
又像是自言自语,“哦,对了,宋姚,作为我的好朋友,我可是要给你分享一个我的好消息呢。”
嘴边的笑意毫不遮掩,她俯下了她高贵的身子,只是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我啊,其实是可以怀孕的哦,呵呵,你说巧不巧,原来我是可以孕育应城的孩子的,那里还用得到你,这个、贱、人。”
脸上的笑一点点的敛住,那双溢满笑意的眸子瞬间被嫉恨所代替。
“你是故意让我推你下楼的,然后你才能假装不小心把我也拽下去,这样我的孩子才能掉,而你才有借口,给江应城生孩子?”
她支起身子,耸了耸肩,“你还不算太笨,只是我没想到,你就算这样,竟然还有命活下来。啧啧,只是很可惜啊,我可是听医生说了,你呀,想在怀孕,可是……”
“你闭嘴!你这样做,就不害怕遭报应吗,他还只是个刚刚成型的孩子,你怎么能下这样的毒手。”
“呦,这话你可是说错了,我动手了吗,是你自己杀了你的孩子,怪不了别人,而且,谁让你不要脸的,偏偏要去勾引我的男人。”
她的手指在我的脸上划了划。
“真不知道应城看上你什么,这张脸吗,还是这副身子?”我听到她喃喃自语的说到。
然后在我的胳膊上狠狠的揪了一下。
“啊。”我挥手就想给她一巴掌,可是却很轻易的被她抓住了手腕。
“啧啧,应城和我上床的时候,可是告诉我,你很是无趣啊,跟只死鱼没什么两样。”
我有一瞬间的发怔,他跟别的女人欢.爱的时候是这样说我的?
“所以啊,那个孩子,只是个错误,我帮你们终止这个错误有什么不好的,到时候我才是幸福的江太太,那个孩子由我亲自来生岂不是完美吗?”
“而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拿钱买来的玩意儿罢了。”
其感觉到那只掐着我下巴的手在不断的用劲,尖细的指甲好像已经掐到了我的肉里,可是我就像是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感觉不到疼痛了。
外面有人敲门,沈阮阮才甩开我的下巴,又趾高气昂的走了。
我瞬间感觉我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在相互碰撞,相互撕扯,好疼,疼的我快受不了了,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缓解我的疼痛。
我的眼睛转到了放在果盘里的水果刀,下意识的就用颤抖的双手拿起它。
它划在皮肤上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会不会有像喷泉一样的血流出来?那样是不是很好看。
“啊。”进门的小护士被我的行为吓了一跳,转身就去找人,我笑了笑。
就在刀尖已经触及到我温热的皮肤时,我的手却被扯开了。
我挣扎,可是没用,胳膊上又有针尖入肉的感觉。
再然后,那股子兴奋的感觉有硬生生的被压了下来。
呼啦啦一群人又走了,就又剩下了那个刚进门的小护士,“宋小姐,你还这么年轻,孩子肯定还能再有,为什么要想着自杀呢?”
小姑娘估计害怕刺激到我,说话的事或很是轻柔。
我半闭着眼睛,有些走神,“我没有想过要自杀。”
“啊,那……那你刚才?”不用看她的表情,我也知道她十分诧异,可是我刚才是真的没想要自杀的。
“哦,那好吧,那宋小姐你好好休息吧。”小护士准备了一肚子的劝说结果都没派上用场,小护士走的时候显得也有些颓唐。
但是我自杀的这个话题还是传到了江应城的耳朵里。
他一进门就过来扒我的衣服,我反感的皱了皱眉头,想把他推开,“江应城,你发什么疯!”
可是他手底下还是依旧不停的在动作,我心头冒起了一股子火气。
“啪。”整个病房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应城的脸上也多出一个红艳艳的手掌印,配着他阴恻恻的双眼,氛围有些诡异。
我拢好我的衣服,垂下眼睛。
我感觉再多看一眼,我都会忍不住我心头的恶心。
忍不住想起沈阮阮的那番话,死鱼,呵,我这样的女人他都会感兴趣?
“宋姚,你到底在闹什么!”
“你就觉得我是在闹吗?江应城,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失去孩子,我还不可以生气了么?我是一个人,我不是,禽.兽。”
我讥讽道,“我会有自己的情感,我不是机器!”
“你滚,江应城,你给我滚出去,去找你的未婚妻,我这里会脏了你的脚,我不想看见你。”
一个枕头被我大力的掷了出去,在他的身上弹了弹,最后滚落到了地下。
我执拗的别过头不再看他。
几分钟过后,我才听到了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那股子一直支撑我的气立马就散去了。
我瞬间瘫软到床上,后背的衣服也彻底汗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