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害怕她在抽搐的时候咬到舌头,就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要有什么不对,能立马把她的嘴掰开。
医生来得很快,只是做完检查,就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小赵很有眼色的把两个女佣带了下来。
“宋小姐,这位病人,怕是有毒瘾。”看着我毫不惊讶的样子,医生可能也猜到了我这件事情我是知情的。
“所以,我建议还是把她送去戒毒,宋小姐,这样对谁都好。”她的眼睛扫了一眼我脖子上的掐痕。
我不自在的拿头发遮了遮,打着哈哈把这件事情带过了。
可是医生走了以后,我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这里毕竟是江应城的别墅,住着我这么个金丝雀还说得过去,可是,再带着宋熙然,怕是……
一想到她刚才发起疯来的狠劲儿,我又有些犹豫了,心里的天平又往戒毒所那边偏了偏。
但是,当我告诉她我想把他送去戒毒所时,我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那么大。
几乎是以死相逼。
我以为,她还和之前的几次一样,只是吓唬我。
可是我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拿刀子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刀。
我吓坏了,最终还是暂时放下了送她去戒毒所的念头。
这次只是伤到了胳膊,我不敢想,下次她会怎么样。
我也不去招惹她,趁着江应城出差,就把她暂时安放在客房,等到时候江应城回来了,再想办法吧。
好在,宋熙然也像是冷静下来了,没在像之前那样,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
只是每天熬过毒瘾的时候,是在是有些难过。
“小赵,你说我们这里哪座庙比较灵啊?”这天坐在客厅发呆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天小赵的建议。
最近发生的衰事实在是太多,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也是好的,就算是不灵,也就当时外出散心了。
“这个啊,南边的那个庙里香火比较旺,我听我几个姐妹说那里许愿可灵了呢!其中就有一个,都快四十岁了,结果还没有孩子,听人介绍了那里,结果拜完第二年就生了个儿子,你说灵不灵?”
我的眼睛亮了亮,这么灵?
“怎么,你有兴趣啊?”
“嗯,我再想想吧。”
小赵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我,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你要是去上香的话,是不是还要跟先生说一声。”
“嗯,我知道了。”
一提起江应城,我就想到了那几通电话。
他如果出差回来了,也是去找沈阮阮啊,也不一定要来我这里,我冷冷一笑。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行动却违背了心里。
回到卧室,在手机上捣鼓了半天,删减了半天,还是决定给他发条短信。
他竟然回了,不仅回了,而且还回的很快。
“可以。”回答就跟他的人一样生硬刻板,我又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躺在床上计划着,什么时候去上香比较合适。
要不就明天吧。
可是,天不遂人愿,等我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天阴的几乎都能滴下来水,很明显,再过不久就要下雨了,我出去的计划就这样被搁浅了。
而很久没有消息的周廉安也给我来了信息。
他说,我这次拜托他的事情实在是有些棘手,他费了好大的功夫,仅仅只查到了是谁绑架了我妹妹,但具体他们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就不得知了。
不过,从他隐晦的字眼中,我察觉到宋熙然这次应该是惹上了什么不简单的事情。
要不然,周廉安的口气不会这么严肃。
知道了这些,我的心情有些凝重,总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怪圈。
我问他这回的薪资是多少,只是他很官方的告诉我,这次的事情因为没有查到底,所以先不收我的钱,等到时候真的查到什么了,我再给钱也不迟。
突然觉得,让宋熙然住到这里,可能也是个最安全,也是最保险的选择了。
这雨一下就是好几天,有出不了门,我感觉我都快在家里待出霉了。
好在天总算是放了晴。
本来我是打算着带小赵陪我一起上山的,毕竟我感觉她好像对这方面很在行的样子,可是谁知道,她竟然这两天请了假。
没办法,我只能带着另一个女佣去。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见到一个我根本想不到的人。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等我从看见江应城母亲的惊讶中回过神来时,我已经被连个大汉架了起来。
心里也有些后悔,不应该甩开那个女佣,一个人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的,还给了她下手的机会。
“哎,你们下手轻点,她这肚子里,可还有孙子呢。”她一挑眉毛,朝着我身边的两个大汉递了个眼神。
我的头皮一麻,直觉告诉我,今天可能逃不掉了。
身子一紧,这两人竟然加大了钳住我的力气。
我感觉肩胛骨都要裂开了。
果然,这老太婆没安好心!
“宋姚,我早告诉过你,你要是乖乖听话,那会受这份儿罪?可惜啊,偏偏还要我来教教你,该怎么做。”
然后我就看到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轻柔的摸了我的肚子一下。
可是转眼间,表情就变得厌恶无比,竟然从包里掏出来一张手帕,狠狠的擦了擦手指。
朝我身边的两人摆了摆手。
他们要带我去哪儿?我的身体紧绷的不成样子。
他们好像知道那里人少,因为我们走的这一路,基本上都没人,难道,他们知道我今天要来这里?
一滴冷汗从我的额头上滑落。
而且,眼前的路越来越窄,树却越来越多,看起来还真的是个‘杀人抛尸’的好地方。
不,我不能坐以待毙。
求生的本能让我不住的挣扎着双腿,可是才一动弹,就被制住了。
“轻点,别留下什么痕迹。”其中一个黑衣男子制住了准备对我动粗的手,又从口袋里拿了个白色的布子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堵住我的嘴。
看了我一眼,可能觉得不妥,竟然又把布子塞了回去。
然后扬起手刀,准备砍向我的脖子。
就在这瞬间,旁边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