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商场啊,不是等他们等的时间有点长吗,我就喝了杯咖啡,怎么了?”
“嗯,注意安全。”
我看了一眼早就在我旁边站定的保镖,咧了咧嘴,“呵,就喝个咖啡而已,还要报告?”
也不管他们有些尴尬的表情,抬步就走,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家好好的把我包里的东西再看一看。
而且,那些照片要是再不处理的话,迟早的得成为祸害。
因为疏忽,我忽略了身后一道充满兴味的眼光。
一路上我都在想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进门都没有察觉到江应城也在。
“宋姚。”
“嗯,嗯?你在啊。”脱口而出的那个‘家’字被我强行收了回去,我忘不了他说过的家,是有沈阮阮的。
我知道他是在叫我过去,可是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在去摇尾讨好他,宋熙然的事情已经让我耗尽了心力。
“我有些头疼,我先上去了。”
忽略掉身后那两抹灼热的视线,我挎着包包噔噔噔的就上了楼。
不一会儿就有佣人上楼来敲我的门,说江应城有事先走了。
我随意应了一声,就在我的通讯录里翻翻找找,我想找找有没有能帮我解决这件事情的。
我知道,自从我爸被关,我妈又……那些人可能避之不及,只是,我还有那几个除了江应城和沈阮阮外,我觉得关系还不错的人,也许,我可以给他们打电话试试。
一想到可能会有人帮我,我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可是,结果往往没有预期想的那样美好,尤其是在这么一个现实的世界里,那些我曾经在他们有难处的时候帮助过他们一把的人,如今,都露出了那让人猝不及防的嘴脸。
“喂?露露,我是宋姚啊,你还记得我吗?”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是没有保存我的手机号,因为我听见他们那头有窃窃私语,只是声音实在不能算是小。
“啊,宋姚啊,你找我什么事儿啊,你这都消失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你们家有卷土重来了呢。”
那头的嬉笑声就这样毫无遮拦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敲击着我的耳膜。
要是以前,我说不定会直接挂断电话,可是现在的我,没有这个资格。
“怎么会,露露,我能求你个事儿吗?”
“呦,你宋大小姐有一天也会求人啊,啧啧,怎么江应城不要你了,你就不会再找个有钱的……来给你撑腰啊,你们说是不是,哈哈哈。”
电话好像换了个人接。
“宋姚,你这是有什么事儿啊,要不你现在来我们这儿给我们挑个脱衣舞,我们就帮帮你怎么样?”
我听出来了,这个是出了名的浪.荡子秦军,被他玩死的女人不知凡几。
可是我没想到有一天这样的污言秽语会落到我的头上。
可能是我半天没有说话,那头也失了兴趣,就把电话还给了露露,“怎么要,姚姚,我军哥可是也说了,要不然你就来试试?”
“你……你难道忘了你那个时候处理那个渣男,是谁帮你的了吗,你现在,”
“打住吧,你还真以为你还是那个被江少护着的宋大小姐呢,别做梦了,呵,帮过我,你现在还有脸来提?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我怎么会失恋,那个男人不就是看上你那张脸了吗。”
好像还不是很甘心,“你就是个被江少睡烂了的的破鞋,呸,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宋姚,你他么现在算什么东西。”
哪些词语像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甩在我的脸上,望着早已经被挂断了的电话,我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什么。
呵,好像真的是哦,离开了江应城的庇护,我连什么都做不了。
原来我的那些朋友们,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施舍给我了一点点假情假意。
当时,他们一定很辛苦吧。
电话,已经失去了再打下去的必要,就算是继续,不是跟这个差不多,就是会比这个还恶劣。
难道,我真的要去求他吗?
我拉开门走出去,拉住一个女佣,“先生说他今天来吗?”
“不好意思,宋小姐,我不知道。”
我没有忽略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鄙夷,原来掩饰在尊重下的,是看不起啊。
我放开了她的胳膊。
既然山不来找我,我就去找山。
“喂?”
“江,你,你今天过来吗?”
“怎么,是身体不舒服了吗?”我好像听到了凳子摩擦地板的声音,他还在忙吗?
“不,不是,我有点,想你了,所以问问你今晚过不过来。”我说出了令我不齿的谎言,可是,除了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他回来。
“我刚才是真的有事,等会儿就回去!”
好像是在为前面她突然走了的事情在作解释,我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他说他会回来,那我就放心了。
“嗯,那我,等你。”
我慌慌张张的挂了电话。
为什么突然好想回到了还没有了离婚,我可以随意向他撒娇的时候?
可是,他不爱我了,他还要和沈阮阮结婚。
可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早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因为想到今晚要做的事情,我早早的就洗漱完,坐在客厅里等他。
“怎么在这?”江应城拽了拽领带,看样子是刚从公司赶过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点愧疚。
“我来吧。”踮起脚尖,温柔的把领带从他的脖子上取下来,顺便想把外套也给他脱了。
“怎么,这么着急?”我看到他的眼睛瞟了一眼我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