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颖晴睡着后,唐凌煜给保镖发去了消息:“王司现在什么情况?”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老大,王司现在人在章城,他一直都没有联系过什么特别的人,并且这几天他一直在物色房子,似乎要在这边定居。看起来这个人没有什么威胁性,我要不要回去?”
“不,你就留在章城跟着他,把他给我盯紧了。”
只有一丝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抓住乔立峰把柄的机会。
“好的老大。”保镖毫不犹豫的应下了。
乔颖晴又在医院里待了整整一个周,头晕的症状才好了起来。
这一周里,江山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几乎每天都来。
他跟同事们打听了乔颖晴的喜好,然后每天下班后,都带着她喜欢吃的东西,来到医院里,一边削水果,一边跟她说话。
虽然乔颖晴对他的态度并不热情,唐凌煜也非常的反感他的出现,但他还是坚韧不拔的一天天的往乔颖晴的病房跑。
唐凌煜不是没有考虑过换病房,但是担心颠簸震动会对乔颖晴的脑伤不利,便只得作罢。
但是……
“我真的受够那个江山了,颖晴,你就不能让他滚远一点吗?”这天,江山离开后,唐凌煜简直气的毛都要炸了,“他以为医院是他家吗?天天来!”
“凌煜,我也没有办法呀。”乔颖晴拉着他的胳膊撒娇,“他利用的是下班后的时间,并没有影响工作,我没有充足的理由去让强行要求他离开。而且,你看他的架势,就算是我说了,你觉得他就能照办吗?”
对于江山的执着,乔颖晴也很无奈。
从江山往这边带的那些食物,她能猜到,他肯定是从小组其他成员的口中得知了她的一些喜好。
但是很遗憾的是,他们应该没有告诉他,她真的非常不喜欢这样执着到毫无眼色的人。
她的回答并没有让唐凌煜的心情好转,他还是非常的不高兴:“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法?置之不理?”
“当然不。”乔颖晴凑近了他,“虽然我没有办法让他不来,但是我有办法让你高兴起来啊。”
“比如呢?”
“比如,这样……”她主动的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看她闭着眼睛亲上来的柔媚模样,唐凌煜心里的火气突然就全部烟消云散了。
他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热情的回应了她。
为了让唐凌煜在每天都能见到江山的情况下稍微开心一点,乔颖晴几乎使出了浑身的解数。
每天陪着唐凌煜看书,聊天,每天都很主动的亲吻他,奉献一切乔颖晴能奉献的讨好唐凌煜。
在这样的情况下,唐凌煜总算是没有爆发。
一周后,乔颖晴的病情好转,准备出院了,但是唐凌煜的腿却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才能彻底好。
乔颖晴办理出院那天,唐凌煜也下床坐上了轮椅,对前来接乔颖晴出院的张河说:“帮我也办理出院手续。”
张河一愣,随即看向了乔颖晴,等待她发话。
乔颖晴不同意:“不行,你现在的情况不能出院,至少再等上半个月。”
“一天我也待不下去了。”唐凌煜皱着眉头说。
之前他肯在医院老老实实的待这么多天,完全是因为身边有乔颖晴陪着他。
如今乔颖晴出院了,他就完全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事实上,医院是唐凌煜最讨厌的地方之一。
“可是凌煜,你的腿……”乔颖晴还是不放心。
“没关系,离开了医院也可以养伤,我们出院,然后就回海城。”唐凌煜的话不容置疑。
乔颖晴无奈的点点头,对张河说:“张河,帮凌煜把出院手续也办了吧。”
“好。”张河有些欲言又止看了她一眼,下楼去了。
等张河回来时候,护工已经把他们的东西收拾好了,江山也来了,坐在门边,一副随时准备护送乔颖晴离开的架势。
乔颖晴没有理会他,在一旁跟唐凌煜低声说着什么。
张河进门,本来想问问乔颖晴关于提前回海城的事情,但是看到江山,他还是选择了保持安静。
一行人离开了医院,张河把乔颖晴和唐凌煜送回了酒店,见江山站在酒店套房里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实在是看不下去,把江山拉走了。
上了车,江山还不满的抱怨他:“为什么让我走?”
“江山,拜托你脑子清醒一点,我已经跟你把道理掰开揉碎了讲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乔总监那样的人,跟我们这样的人是没有可能的。她的身份和利益摆在那里,注定她只会选择唐总那样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江山眉头一锁,语气尖锐的质疑张河的话。
“你!”张河气的无话可说,“随你怎么想吧!”
江山看向了窗外:“我会证明你们的想法都是错误的。”
张河摇摇头,翻了个白眼。
酒店套房里,乔颖晴在收拾行李,唐凌煜坐在床边一边帮她叠衣服一边说:“准备订哪天的飞机?”
“后天吧,明天我得去公司带领大家把小组的交接工作做一下。”
“行,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呀?”
“把江山留在这边,等到原定的出差时间到了才能回去。”
唐凌煜小心眼的说。
他一直都对江山的种种行为耿耿于怀。
乔颖晴笑了,弯下腰去用双手捏住他的脸:“想不到你这么记仇呢,我以后可要小心不能得罪你了。”
“你和他们不一样。”唐凌煜顺势一拽,把她拽进了自己怀里。
乔颖晴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顿时惊跳:“你的腿!”
“没事。”唐凌煜按住了不让她起来,难得有兴致调侃她,“你坐的那是条好腿。”
“而且,你那么瘦,就算真的坐在了伤腿上,也坐不坏的。”
乔颖晴搂着他的脖子:“那也不行,万一坐坏了,我可是会嫌弃你的。”
“哦?”唐凌煜挑眉坏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每次做的时候到底是谁动辄就求饶的,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