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颖晴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难道你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她故意问道。
“现在的在一起对我来说还远远不够。”唐凌煜抚着她的长发,温柔的说,“我要把你娶回家。”
乔颖晴愣住了。
他这……是在求婚吗?
之前她为了能够嫁给唐凌煜,利用他的资源,一次又一次的去和他滚床单,就是为了能怀上他的孩子,顺理成章的嫁进唐家,这样,乔立峰和乔正泽就不会敢跟她继续叫板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唐凌煜会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跟她求婚。
问题是,她现在既没有怀孕,也没有得到乔氏的大权能给唐凌煜带来什么切实的利益,为什么他会想要娶她呢?
乔颖晴呆呆的看着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怎么了?第一次被人求婚?”唐凌煜刮刮她的鼻子,笑着打趣她。
乔颖晴点头,无辜的看着他:“当然了,而且也是第一次在医院被人求婚。”
唐凌煜扬眉:“这个地方确实不够浪漫,这样吧,等你的身体好起来,我换个地方再向你求一次婚。”
应该是他好起来才对吧,他们两人中明明是他伤的更重才对。
乔颖晴在心里无声的吐槽着。
“为什么你求婚的样子那么娴熟?”她眯着眼看他,“说,是不是曾经跟别人求过婚?”
唐凌煜点头:“是的。”
他承认的那么爽快,乔颖晴反而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不会吧,竟然让我说中了?她是谁?”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的求婚也是一时冲动,根本没有考虑过现实情况。”
唐凌煜轻描淡写的说,“而现在,不经过深思熟虑,我是不会开口求婚的。”
虽然他并没有表现出怀念或者伤感的意思,乔颖晴的心里还是非常的不是滋味。
能让唐凌煜这样的人开口求婚的人,要么和他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要么怀上了他的孩子,要么,能给他带来很大的利益。
听他的意思,那个“她”并不属于后两者。
也就是说,“她”和他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了。
乔颖晴无法自控的开始想,那个“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好在,她还有理智,没有像一般的女人那样,直接开口问唐凌煜。
但是即便如此,唐凌煜还是看出了她的吃味。
这让他的心情很是愉悦,他亲亲她的额头:“小猪喝醋了?”
乔颖晴当即否认:“我才没有……”
可是她撅起的嘴巴却证明唐凌煜说对了。
唐凌煜笑了:“你和她是不一样的,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
他真的很懂要怎么去哄女孩子开心。
乔颖晴的心情得到了一点平复:“这还差不多。”
她也很聪明,没有揪住这个过去的“她”不放,乔颖晴知道,对一个男人过去的情感经历太过介意的话,遭罪的人只能是自己。
从一开始,她接近唐凌煜就是怀着一定的目的性的,又何须去过分在意这些事情呢?
她要的,是他的未来。
有警察的协助,黄子弑母案的细节很快就都陆续浮出了水面。
肖笑迫不及待的跑去医院告诉乔颖晴:“乔姐,你的猜想是对的,黄子所在的那个县当年对二胎管的很严,所以,黄子出生后躲了一段时间,申请到了二胎准生证后,才办理的身份证。根据医院的出生记录证明,案发的时候,黄子已经十四岁半了!”
“真的?”乔颖晴激动的想要坐起来,却一阵晕眩,又倒了下去。
“乔姐!”肖笑紧张的大叫,唐凌煜已经眼疾手快的托住了乔颖晴。
“不要刺激她,她现在脑震荡还没有好。”他提醒肖笑。
肖笑很内疚:“对不起啊乔姐……都怪我,我只是想跟你分享一下……”
“没事的。”乔颖晴微笑着安慰她,“听到这个消息,我很开心。我们终于能帮黄子妈妈讨回一点公道了。黄子爸爸买保险的事情能定罪吗?”
“乔姐,这个需要黄子供认出来,黄子的爸爸才能百分百的定罪。”
这件事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乔颖晴皱着眉,陷入了思索之中。
但是她无法完全集中注意力去思考,只要她想的深了,头就会疼起来。
“黄子不是很想以后出人头地吗?”一直安静旁听的唐凌煜开口了。
“告诉他,他爸爸买的那份保险的受益人并不是他,并且,他爸爸在外面有了新的老婆孩子,以后那钱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他自然就会开口了。”
“可是这不是撒谎吗?”肖笑犹豫着问。
乔颖晴笑了:“没关系的,只要能引出证词,一点谎言是可以背允许的。何况,我们都已经猜到这件事和黄子爸爸有脱不开的关系了,只是苦于黄子不肯开口。”
“好,我这就回去警察局跟大家说这个办法!姐夫,你真厉害!”
肖笑对唐凌煜做了个抱拳的动作,向两人告别后,便离开了。
“姐夫?”乔颖晴失笑,“这丫头的嘴可真甜。”
“我喜欢这个称呼,如果能让江山也这么叫我,那就更好了。”唐凌煜摩挲着下巴说。
“听说江山好像真的有个姐姐哦。”乔颖晴逗他。
“嗯……那还是算了吧。”
病房里传出了乔颖晴的笑声。
江山这几天根本无心处理案子的事情。
一是因为黄子的年龄和黄子爸爸买保险的事情出来后,这个案子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剩下的不过是走工作流程而已。
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一直在思考张河说的那个问题。
乔颖晴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乔颖晴年轻漂亮,有能力,家境富庶,事业又做的风生水起。
她的条件,在同龄人中,已经是佼佼者了。
这样的人,除了爱情,还会需要什么呢?
江山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无奈之下,他只得选择回去问张河要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会吧哥们儿?”听到他的来意,张河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你还在想这个问题?”
“张河,我这是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真的放不下,你就告诉我答案吧,哪怕是为了让我死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