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吗,那个故事?”
周唯的眼睛亮亮的,宋森海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说的是想还是不?他忘记了,他只知道周唯突然扑过来的时候,心脏猛然下坠的感觉似曾相识。
挣扎着睁开眼睛,是自己房间里安静的灯,所有的摆件都是安静的包括墙上的钟表,因为日复一日永远不会停歇的秒针走动的声音让他不能安然入睡,清晰的滴答声只会加深梦境。
睡了成了疲乏的事情的话,还不如不睡。
抹了一把额头,竟然还出了冷汗,在如今这个天气。宋森海扶着晕乎乎的头,慢慢的起身。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冰箱里还有几罐啤酒,微醺的时候睡觉会很安稳,并且第二天起床也不会头痛,这对他来说像是安眠药。
推开门,客厅也是空荡荡的,昏暗的。
就算不开灯,他也知道哪里是沙发哪里是茶几,哪块地毯上有他没拼完的乐高,或者没看完的剧本。他要开始工作了,换做是他擅自行动的惩罚,这哪里算是惩罚。不过是沈虞棠担心他迟迟不出作品就会被那些浮躁的人们所淡忘。
打开冰箱的门,冷气扑面而来。
可是那张小纸条还是贴在中格,刚好可以让他看到的角度,上面是一行黑色的小字,语气僵硬的和她平常一样。
“晚上不要喝啤酒,尤其冰镇。”
他笑了笑顺手把那张小纸条取下来扔到了一旁,拿起一罐啤酒,关上了冰箱门。想了想又把那张小纸条捡起来,重新贴了回去。
第二次关上门的时候,他自己喃喃地说:“下次会听话的。”
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就像是周唯那天讲的故事不知道是将给谁 听的。整个人窝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耳边是窗外的风声。
Lily脱掉身上的外套,房间的墙壁上又大团大团的印花,袁安敲了敲门,Lily侧着头看他。“我在外面等你。“
袁安的眼睛看着墙壁,转身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她,细带的背心,还是那天晚上她穿的那一件。他记得原来她很喜欢穿裙子还有黑色的高跟鞋,走路的时候清脆的声音从幽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