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沈虞棠险些笑出声来。
“您要是忙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无业游民了。“
唐山脸憋得通红,原来怎么没发现这个女人这么咄咄逼人,当初和唐慕庆对峙的时候装的人畜无害的,现在在他面前又硬气得很,看来还真是一个颇有城府的女人。
冷哼了一声,“你也不用在这里说些风凉话挪揄我,我来就是为了看病人,你一直堵在这里不让我进,难不成是心里有鬼。我警告你,沈虞棠,阿北要是出了事,我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讨个公道出来!“胸脯被拍得啪啪作响,于汝南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了,这个男人还是和多年前一样虚伪。
“你一个伪君子,怎么有脸要给我的阿北讨公道?“
于汝南慢慢地走到沈虞棠的身边,后者笑了笑,恭敬地点了点头。“母亲。”
唐山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总觉得她长得又有些眼熟,沈虞棠的母亲他见过了长相虽然记得不太清楚,但是肯定不长这个样子,这个女人长得太像很多年前的一个人。
究竟是谁呢?
于汝南看着唐山有些疑惑的眼光,“你是已经忘了我是谁了?”
沈虞棠看着唐山的眼神开始躲闪,知道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大哥你还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当初还是你亲手把我送去了那么远的地方让我自生自灭,怎么这才过去了多少年,你就忘了呢?”
“你你你……”
唐山指着她,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当时那个女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想起来了,是不是诧异我怎么还活着,我不是早就应该死了吗,这件事你应该最清楚了,不是吗?”
唐山睁大了眼睛,回忆涌过来,得知这个女人生了一个男孩还把他抚养长大,他就已经感到了恐惧,尤其是唐满秋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不止一次提出离婚让那场本就摇摇欲坠的商业联姻变得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