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上来的时候,酒也喝得微醺。
沈虞棠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这样轻松地和朋友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以至于现在坐在这里还有一种飘飘然的不真实的感觉。
“真好啊。“
沈虞棠抱着酒杯,眼神迷 离地看着眼前众人。
张章看她笑起来眼角晶莹,知道这么多天她一直都在强撑着而已,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甚至还会笑着说出来。
开玩笑一样,对自己所遭受的一切不公平不以为然。
像是逆来顺受惯了,其实是已经奋力挣扎过了还是没能逃过那千篇一律的结果罢了。
“阿虞,你不能喝酒的,你要是难受的话,就哭出来。“
张章担忧地看着沈虞棠,现在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无济于事,只有唐慕北醒过来这一个办法,再无其它。
“我没事啊,为什么要难受?“沈虞棠笑得很开心,举着酒杯,“我们难得这么开心地在一起喝酒,你们只管喝得尽兴,别提那些烦心事,我以茶带酒敬你们各位!”
苏析一饮而尽,杯子磕在桌子上一声响。
“对,我们难得这么开心,就别提那些烦心事,管他什么陈年旧事,都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过当下的日子。”
“对,只看现在!”
沈虞棠猛地一点头表示赞同,随即转过头看着苏析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然我说到Lily你的反映一定是和往常一样义愤填膺。”
苏析的手顿了一下,她的头脑还很清醒,阿虞说的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不过这个问题她没办法回答。
她要怎么说。
这一切的一切归结到底都是因为她的父亲,起了贪念。
所以才让那么多人的为了救她险些搭上性命,唐慕北到现在昏迷不醒,说来还有她一半的责任,阿虞该多么难过。
“因为,我答应了Jerome我要做一个成熟稳重的女人,所以,敬爱情!”
苏析举着杯......